过的阴茎又被肏硬了。
“我我又要啊”
白玥口中含着戚子涧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叫喊,声音被龟头堵在咽喉只能从鼻子里冲出来,变成尖细的嘶鸣,手指在戚子涧肩胛骨上抓出三道新鲜的红痕。
宁如感觉到白玥又高潮了,从穴壁最深处开始。先是阳窍那粒凸起以极高的频率剧烈颤动,然后是整条甬道的穴壁从根部往穴口逐节痉挛,最后是整个会阴猛烈地收缩。
他被绞得闷哼了一声,阴茎被挤得几乎无法抽动,茎身表面的风灵纹被痉挛的粘膜一层一层碾过去,从根部到龟头。
他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张开呼出一口极轻极烫的气。他没有强忍,让那股酸麻从深处涌上来,龟头抵着白玥肠道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浓又烫,冲击力大到白玥小腹上鼓了起来,烫得白玥从丹田到小腹都麻了。
白玥第二次射精来得又猛又急,像被一道闪电直接从尾椎劈进丹田,精液淅淅沥沥的喷在床单上,眼前白光炸裂,脚趾痉挛地蜷紧,整个人在快感里软成一摊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了,唾液顺着戚子涧茎身侧面淌下来,把那条雷纹浸得发亮。
戚子涧还没有射。他还在等。
他咬着牙把阴茎从白玥嘴里抽出来,把白玥的下巴捧在掌心里,拇指擦掉他嘴角挂着的黏液。白玥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不堪,嘴角泛着一小圈被摩擦过度导致的微红,眼眶里噙着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到我了吗。”戚子涧的声音沙哑低沉。
白玥躺着喘了一会气,没有回答,他撑着身体翻了个面。从宁如身下挪出来,趴在床铺上,把脸埋进被揉成一团的褥子里,腰往下塌,臀往后翘,把自己被宁如精液灌满的穴口送到戚子涧跟前。
宁如的精液还在往外淌,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他还没完全闭合的深红色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龟头上凝成一滴,摇摇欲坠地挂在马眼上,然后“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戚子涧跪在他身后,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抵在那道还在淌精的穴口上。他用龟头把那圈软烂的韧膜轻轻推开,让宁如残留在穴口的精液沾满自己的龟头。然后他在龟头挤进穴口半寸时停下来,弯腰,嘴唇贴在白玥后颈那粒针眼上。
“我在进去。”他说。
他是在告诉白玥他在做什么。他把自己的每一个行动都摆在白玥面前,让白玥随时可以喊停。
白玥的胸膛还在不停的起伏着,他把脸从褥子里转出来,侧过头看他,眼眶里的泪还没干,但眼神很清醒。他伸手摸到戚子涧按在自己臀侧的那只手,五指嵌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扣紧。
“进来。”白玥说。
戚子涧整根没入。
白玥被两个人先后进入的感受完全不同,宁如的进入是精确克制而绵长的,龟头推开每一圈褶皱时都在找最不疼的角度。
戚子涧的进入是笨拙而粗暴的凶猛,阴茎一捅到底,茎身侧面的雷纹凸起从肠壁上整片刮过去,龟头粗暴地撞上结肠口,把宁如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白浊从他的穴口边缘涌出,沿着戚子涧的茎身淌下去,滴在他跪在床单上的膝盖上。
但这一次和以前所有戚子涧进入他的时刻都不同。戚子涧停在他体内没有动。他把脸埋在白玥后颈上,鼻尖压着那粒针眼,声音闷在白玥的皮肤里。
“你告诉我。每一次。我进去的时候,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在忍,“疼就让我停。想换姿势就让我换。想让我出去就让我出去。我说过,你每次都叫我。在床上也一样。”
白玥趴在床铺上,把戚子涧的右手拉到自己嘴边,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吻在那两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