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积成一圈细密的白沫。
他每次抽出时,那圈黏膜被推回穴口内,白沫也会被拉成无数根极细的丝,一头粘在他的茎身上,一头连着白玥被撑开的穴口。
他看着白玥被操开的身体,看穴口的韧膜如何被撑到极限,看自己的抽送角度如何让白玥的腰窝剧烈凹陷,看龟头碾过阳窍时白玥的脚趾如何痉挛式地蜷紧。
他看得很仔细,仔细到白玥觉得自己被他用眼睛也操了一遍,浑身发烫。
宁如在床上的眼神和他探脉时一模专注冷静。但此刻他看的是白玥被撑成圆洞的穴口,是自己阴茎上裹满肠液的反光,是白玥小腹上被他龟头顶出的那道弧。这种目光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白玥羞耻。
“别看了。”白玥把手臂抬起来遮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透了。
宁如没有移开目光,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白玥遮住眼睛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他把白玥的手臂拿开按在枕头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紧,同时胯下深深顶了一记。龟头碾过阳窍,直直撞上前列腺上方那团最敏感的软肉。
白玥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后脑勺撞上戚子涧的大腿,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浑身绷紧闭上了眼睛,小腹忍不住的抽动,后穴内壁也快速颤抖收缩着又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到肠道深处宁如的阳物上。
白玥的阴茎在戚子涧掌心里猛跳,尖叫着喷出几股精液,微凉的白浊溅在戚子涧的小腹和锁骨上,顺着茎身滑进戚子涧的指缝,糊了他一手。
戚子涧从白玥的右乳尖前抬起头,吻住了他张开的嘴,把那声呻吟吞进自己嘴里。他的舌头伸进去,舌面贴着白玥的舌面,舌尖勾住白玥的舌根,在白玥被宁如顶得连气都喘不匀的节律里和他接吻。
宁如看着戚子涧吻白玥。他的阴茎还插在白玥体内,被白玥痉挛的穴壁绞得发疼,但他的表情依然很稳。他只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开始在白玥绷紧的小腹落下一个接一个的吻。那些吻很轻,嘴唇只是极轻地贴上去又抬起来,沿着腹腔内侧往上爬,从肋骨爬到心口的软肉。
白玥的穴口还在高潮后,被他的阴茎撑到最大。那道猩红的韧膜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根部,瑟缩着却被强制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黏膜下极细的血管网。
宁如开始快速抽送。白玥的肠道还在余韵中止不住的颤抖,宁如抽插时茎身和抽动的穴壁褶皱被迫发出细黏的声响。
戚子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茎身,伸手握住根部,将龟头重新抵在白玥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唇缝上。那张嘴刚才被他吻得太久,唇珠红肿,唇圈泛着一圈被摩擦出来的艳红,像一朵被揉过的花苞微微翕着。
他用拇指把粘在白玥下唇上的银丝抹掉,然后龟头菱角一顶,重新挤进那张湿热的口腔。白玥的嘴唇在他茎身两侧缓缓合拢,像被撑到极限的皮套重新箍紧,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
戚子涧的手指从白玥软掉的阴茎移开,绕到后方,摸到穴口被撑到极限后剩下的最后一点皱褶,他用拇指轻轻按上去,在宁如抽出半截时把指腹贴在那圈韧膜上,感受白玥穴口被带出来的嫩肉从自己指腹下刮过去。
他的拇指轻压白玥穴口边缘,食指沾着白玥湿滑的前液往下探,摸到被冷落的那粒凸起的阳窍,隔着极薄的黏膜轻轻刮了一下。
白玥在他俩之间已经被肏的神思恍惚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经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整个穴道敏感到连肠壁褶皱每一道纹理的走向,是如何被茎身推开的他都能感觉到。
埋在体内的那粒阳窍被宁如的龟头重重碾过、穴口边缘被戚子涧的拇指轻按、嘴唇裹着戚子涧的茎身疯狂吞吐,三股快感从不同方向同时撞进他的神经回路,在丹田深处绞成一道耀眼的白光,刚刚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