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顾宁就俯下身去,唇舌差点碰上顾宁下身的时候,被一只手牢牢地钳住了下巴。
“难受就别做了。”
顾宁将傅笠云拉起来,伸出手拢上他的脸,轻轻地拿手指擦去嘴角漏出来的口水。轻声问:“是不是非要做点什么你心里才过得去。”
这时候的傅笠云就不再是正装领带那无懈可击的样子了,而是光着身子,眼眶发红,眼里蓄了点泪花的傅笠云。
顾宁看着他,眼中意味不明,终下了定论:“如果是,就先欠着吧。”
傅笠云要是清醒些,他就会发现顾宁给他擦干身体,穿上了全新的合身的睡衣,可惜他脑子里全是自我厌弃和愧疚,任由顾宁将他抱进了侧卧。
顾宁下楼端来牛奶和温水,放在床头,才问傅笠云:“你是不是有胃病。”
但他不能装睡,只能乖乖交代:“是的。”
惜字如金,顾宁只能继续问:“怎么了,平时工作太忙?”
“也是,今天开会到八点,九点要赶到松山别墅,实在没时间。”
顾宁的脸沉下来,过了一会才说:“你是怪我。”
傅笠云急得呛了口口水,那句否认还没说出口,顾宁利索地起身:“我不勉强任何人。你睡吧,明早让你的人来接你回去。”
门轻轻地关上,黑暗里,傅笠云愣了好一会,才闭上了眼睛。
他搞砸了。
毫无意外的又一次。
※
顾宁的手按在琴键上,乐声流畅,跳跃,他像是很熟练已经弹奏过千遍万遍一般。
夜灯照在他的脸上,只点亮小小的一部分。
夜深了,所有的钢琴声音消弭在黑夜中,不打扰旅人的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