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云被这句话牵动,猛抬起头来看着顾宁,这个试用期,是顾宁反悔的意思吗?
他目光突然变得痛苦起来,看着自己紧揪着裤子的手,和桌上厚厚的文件。
顾宁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对他的失态激动视若不见,这是送客的意思。
他站起来,一阵目眩,整个房间的灯光沙发都在转,只有那个人,站得稳稳当当,扣子仍然扣到第一个的男人
“这次不做吗?”
傅笠云的声音细如蚊呐,难为情染红了他的脸。
顾宁却听不见傅笠云在呢喃些什么,他站得太远了,就那么杵在那儿,脸上不置可否,冷漠瞬间刺到了傅笠云的心。
他不想做么?
傅笠云朝他走过去,像飘,步子轻轻地晃,文件攥在手里,走到他跟前,也不看顾宁一眼,突然就跪下,扒住了顾宁的裤头。
双手按在那儿,傅笠云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却不敢停,一鼓作气地凑到他的两腿之间,舔上了他的裤子。
顾宁呼吸一滞,马上按住了傅笠云的肩膀,可太晚了,傅笠云像是被他的反应鼓励,更加用力地去舔顾宁的那儿。顾宁只能看到那个人的发顶。发丝是柔软的黑色,反射一点橘黄的灯光,傅笠云动起来,头发也跟着动。
裤子薄,两腿之间很快有了威武的形状,傅笠云用微凉的手心去揉弄。含着小半口唾沫,隔着裤子描绘那里的形状,隔靴搔痒,惹得那里轻轻地动。
他终于抬头来看顾宁了,两颊绯红,眼睛里因为呼吸急促泛了淡淡的雾气。
“他他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我不能让他反悔。”
傅笠云忍着腹中越来越强的阵痛,边想边用力地解着裤子,解下最后一层束缚时,顾宁的东西跳到他的脸上。
涨得紫红,微微的腥味,前列腺液粘粘的,沾到脸上,拉出一点点暧昧难为情的弧度。
冲得他几乎干呕,傅笠云忍过那阵难受,更加卖力,双手捧起顾宁的阴茎,伸出舌头滑过水润的阴茎头,每一寸他都照顾到了,闭着眼睛睫毛修长微微颤动。舔着,嘬着,用唾液滋润,发出啧啧的水声。
顾宁看得呼吸急促,扣着他的后脑勺的手也不断收紧,挺动腰部,把阴茎往深处抽插。傅笠云生涩,他伺候自己都少,何况是用嘴伺候别人的阳具,可他却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仰头用力地吸着,缩紧自己的面颊,夹着。放松自己的喉咙,让顾宁能插入自己喉咙。
目眩感更甚,顾宁拉着他的头发,用力的动作撞得他一阵阵摇晃,更要命的是他想吐。酸水不可抑止地溢到他的喉咙口,眼里全是血色,他想吐。
忍了一天的胃痛,被抽插顶到喉咙的呕吐感,终于让傅笠云最后一丝坚持消失殆尽,顾宁射精的瞬间,他退开,和着精液哇一声吐了出来。
傅笠云回过神时,顾宁正抱着他坐在浴缸里,给他清理肮脏的身体,手法轻柔,他心里那种酸涩的委屈终于顶到了口边。
“对不起”傅笠云开口,笨拙,羞耻,自责。
对不起。
说完这句对不起,傅笠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拿了顾宁的资源,解决了当下的一个大麻烦,就该给顾宁同等的回报。
顾宁明知他是个残疾,要他的身体,也许有羞辱,也许是猎奇,但既然答应了顾宁,他就该做好。
没想到第一次他就搞砸了,不争气的胃,不争气的身体,连陪顾宁上个床都做不到。
就这样吐了出来,把顾宁的卧室也搞脏了,这样不堪恶心的画面,肯定也让顾宁倒胃口了吧。
自己怎么这么烂。
这么烂。
怎么办,他要反悔了。
傅笠云突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