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下山(下,纯虐,拔鳞)

在已过了许久,也不知他是否在拖延时间等陵越大师兄相救。”

    蓝基宝咬了咬唇,心中暗忖陵川虽然修为平平,但颇有心机,有他在自己根本无法忽悠陵端。见陵端伸手轻拍着他的脸,扯开他的衣领肆无忌惮地在他胸前打量,便闭上了眼睛。

    “你若不听话,我就拔一片你的鳞。”陵川的手指按在被拔去鳞片的伤口上,用匕首轻轻拨弄着相邻的第二块鳞片,蓝基宝身体微颤,陵端的指尖也从他锁骨滑到了腹部,道:“和我们双修你也还是大师兄的妖奴,我们会给你最佳的法器灵药,也会照顾你。”

    蓝基宝不答话,却感觉到了陵川手中的刀刃深入进了皮肉,接着是横切的一划再向外一拉,剧烈强硬的痛苦从右腿上传来,不知道是否伤及了筋脉,蓝基宝额头亦起了根根青筋。

    “怎样?后悔自己不是条鱼吧?”陵川轻笑一声,道:“鱼的痛觉迟钝,蛇类却敏锐许多,而且还修炼成人。”

    眼看着第三块鳞片要拔扯下来,内外感官皆是巨痛,蓝基宝难以压抑地呻吟痛哭出声,陵端见他极力忍痛却还是落泪的样子起了几分恻隐之心,道:“你若这般不愿伺候我,我就强上了。”说罢,给陵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停手,陵川看着手中剜了一半的染血鳞片,恶作剧般地一转,看着那皮肉相连处轻轻一弹,“啪”连皮带肉地落在了草地上。

    “有那铃铛在他不愿伺候你也得伺候你。”陵川勾唇看了眼地上的铃铛,陵端经他提醒想起方才蓝基宝双臀高撅的诱人模样,立刻捡起了地上的铃铛“叮铃铃~。”

    随着铃铛在响,蓝基宝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花穴甚至因为强烈的羞耻感渗出水来,蓝基宝心中其实已经放弃抗争了。或许,他下山便是个错误,他当留在天墉修炼到有基本的自保能力时再离开只是,那系统发布诱导他下山的任务却着实可恶了些。

    泪水从双目直流而下,他感觉到身后被人抱起,钉死在地上的剑被拔出却未抽离他的身体,两人似要前后夹击一般玩弄他,铃铛声却在此时停下,“是谁?”

    随着陵端的一声质问,“砰砰”两声闷响在他二人作出反应前响起,高大的人影晃动,使蓝基宝解脱了痛苦,却是泣不成声,救他的人不是他思慕的主人,更不是天墉城的人。

    “你受了伤。”五色的灵辉自男人宽大的掌中出现,柔和的治愈浸润着蓝基宝身下的伤口,蛇尾在此刻渐渐化为了人腿,那是三个深得几乎可见骨的血洞,在灵辉的治愈下虽不再汩汩流血却仍旧触目惊心。

    “好狠的心,还说是修道之人。”尹千觞看着草地上的二人摇头冷笑,“修为不过如此,也只是仗着比你高几分的修为,如此作践你罢了。”

    蓝基宝抬眼看了眼前高鼻深目的男人一眼,却不敢再与其对视,尹千觞的眼睛很深邃,与其粗犷放荡的外形不同,同那双眼睛对视时仿似能被对方洞察灵魂。

    “先下山吧。”尹千觞将外袍脱下披在蓝基宝身上,蓝基宝试图站起身来,右腿却因伤痛使不上力,走路一瘸一拐地,尹千觞见状便道:“我法力有限,不能即刻治愈你的腿伤。不过他二人的佩剑倒是好剑,可以一用。”说着,便拾起了陵川方才折辱蓝基宝的佩剑,似是想让蓝基宝当做拐杖。

    “多谢阁下只是,为何?”蓝基宝握着那触手光洁的剑柄,心中忽地起了几分恶念,却又很快压制下去,只是在陵川右脸上用他方才使过的匕首狠狠划了道十字。他本想在陵川脸上刻字,却也怕做得太过,事后天墉城秋后算账,陵越亦要怪他心思阴毒。

    “这二人暂时杀不得,在下受少恭所托,特意前来护你下山。”尹千觞道:“听他的意思,你二人之间生了好大的误会,你下山一躺便清楚了,何况你本就要下山不是吗?”

    蓝基宝闻言下意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