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找百里屠苏么?下山是不是因为他?我告诉你,你若带我找到他,我今日便放过你,否则你就替他还了欠肇临的利益!”
陵端此时一改往日外强中干的模样,神情当真是怨恨凶煞到了骨子里,蓝基宝捂着还在发疼的盆骨,正想说什么缓解他的情绪,陵川便先一步道:“师兄,他才褪了皮,柔嫩得很,下头的滋味咱们上次尝的都是别人用过松动了的,今天算尝头盘?”
陵端面上的狞色渐渐多了抹情欲淫靡的滋味,陵川见他神色正要再浇上一把火讨他欢心,熟料陵端却像中邪似的开始一遍遍抚摸蓝基宝的脸颊和脖颈。这种情况在蓝基宝初入天墉的时候便发生过一次,陵川见状脸色一变,上前一脚踢踹到蓝基宝心窝上。
“滴!南极抱抱技能发动完毕!因霉气残余未清,发射目标失误,欢迎宿主下次使用!”
“噗!”蓝基宝脸色惨白,一口黑血直接从嘴里吐出,他如何看不出这二人看似陵端主,陵川为其马仔小弟,实则陵端处处被陵川诱导,要是能堵住陵川的嘴或是让其失态,今日蓝基宝都还能有希望全身而退,谁料隔了这么些时日还是如最初进入这个世界时一般,失误了。
陵川拔剑直指蓝基宝,陵端却在此时醒悟过来,相似地感觉重叠,让他对蓝基宝心绪有些复杂,便拉住了陵川的手,道:“师弟,不可杀他。”
“我知道,只是他总是对你使用媚术实在可恶,我想给他个教训!”陵川说着嘴里开始念咒,双手亦掐诀作势,他身前的长剑很快变化为了数把小剑,穿透了蓝基宝腰腹、肩膀、双腿边上的皮肉,钉死在了地上。
“呃啊!”蓝基宝吃痛,下身化为了蛇形,黑亮的尾巴比从前粗大了些,但还能隐隐看见蜕皮前残留的伤口,在如今凄厉的叫喊下翻转好不凄惨。
“不我,我没错!是你们害我,我自保,啊”蓝基宝伸手想要拔去肩上的剑刃却反被剑气所伤,掌心隔开了好大一个口子,四肢都有缕缕黑血淌下。
“呵,死鸭子嘴硬。”陵川轻笑一声,眼中竟是轻蔑和报复的畅意,陵端皱起眉,道:“你既讨厌我,为何一次次用媚术迷惑我?你不觉得你此举十分轻贱么?”
蓝基宝自是无法回答陵端所言,陵川此时又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上前便如杀鱼刮鳞那般,竟用刀子插入蓝基宝鳞片的缝隙里企图将他的鳞片剜下。
“不!”蓝基宝整个人从中间弓起,内里运足了气力聚起毒水喷向陵川,陵川此时手中匕首正要剜下一枚鳞片,另一手方一用力地扯下,便被陵端从一旁撞开,虽躲开了蓝基宝喷射的毒水,但陵端的衣袍却尽数被毒液腐蚀。
陵端错愕而古怪地看着蓝基宝,那眸眼里的神情似有渐渐转喜,道:“这曼陀罗的毒液竟转为了你的毒囊?”
蓝基宝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击不成,血脉肺腑已如针扎般地疼,知道此时无法再硬撑,抬眼看陵端时带了几分柔弱和祈求,苍白秀气的面孔更显可怜。陵川却是见不得他这般模样,加之差点被蓝基宝所伤,上前一脚踩在他的尾巴上,道:“师兄,莫要被他迷惑,忘了肇临师弟如何冤死。”
“呵呵呵”蓝基宝胸膛起伏着笑了起来,道:“我已是陵越的妖奴,就算你们今日如何折磨我,也改变不了了。”
陵端眉头皱的更紧,道:“你当真不肯带我去见百里屠苏?”
“见了他你打得过他么?”蓝基宝低低一笑,那一瞬间方才的狼狈姿态全消,他知道此话会激怒陵端,却不得不铤而走险地道:“何况我根本不知道他在何处,他与陵越欺哄我,我恨他都来不及,为何还要找他?我也打不过他!”
陵端闻言眼眸一转,正想说什么陵川便摇头道:“师兄,莫听他胡言乱语,他不过是想躲过今日一劫才这般说,而且从方才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