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葵整理了裙子,拉下来坐好。
“我存了挺久的钱,买了一辆机车。”
医生打趣道:“你加入了飞车族吗?”
“钱不够买的地平线,开着图个爽,爽了一年就卖掉了。向葵很喜欢那辆车,放学我会去接他,他说坐上来的时候很多女生都在用羡慕的表情看。”
医生笑了,向葵却认真点点头,瞥我一眼,似乎在说就是这样啊。
我道:“我和向葵在一起也是因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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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提起兴趣道:“有什么渊源吗?”
“我们做过很多次爱,但就只是做爱。”我说,“向葵想的是和我谈恋爱。”
“向葵对待感情要主动一些?”
我笑道:“为什么不说是勾引,这好像更妥帖?”
向葵皱着眉,又笑,满脸都在讲我不可理喻。
医生点头道:“你可以说说看。”
“暑假过完,我回北京上学了,也许是距离能让人冷静下来,回去之后我减少了和向葵的交流次数。”
“你是觉得你们的感情错误了吗?”
“准确来说,是不恰当。”我说,“暴力,校友,控制,字面意思上就不是好词。”
“你怕给向葵带来伤害?”
我道:“不只。我会变成患得患失的那个。因为我爱他,也恨他。”
医生记录下来,“随后你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没什么好说服的。”
学上了两个月不到,爸打来电话,说学校里找不到向葵了,让我赶紧回去。
“我是在酒吧找到的他,我没想到他学坏了。”
酒吧后巷,他从小门出来的,我就那么靠在墙上看他,他穿着吊带短皮裙高帮靴,头发漂成蜜桃样的粉色,长袜勒紧他大腿白生生的肉。那也是我头一次看到他化妆,白的脸,红的唇,好似雪上玫瑰。
我已经忘记自己的表情心情了,冷的沉的愤怒的还是失望的或者惊艳的,全都不记得了。
因为向葵看到我,冲过来挂到我身上,胳膊圈着我的脖子,喜笑颜开地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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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喝酒,说是好奇去那里看看。”
“那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他的手机被我装了定位器。”
向葵并不惊讶,反而用猜到恶作剧一样的眼神,狡黠地看我。
“向葵没有发现吗?”
我轻轻笑道:“也许猜到了,才会用这么笨的方法引我过去。像调皮捣蛋想吸引别人注意力的小鬼。”
咨询室安静了一阵,纸笔声停下,医生才问:“叫了哥哥之后,所以生不起气了?”
我往椅背靠去:“只记得生小孩了。”
不太道德的事,我此刻尽力用道德的口吻告诉医生。
“我们在那里野战,可惜那套衣服他不敢再穿了。”
把向葵的短皮裙掀上去,遮住他裸露的肚脐,把他后翻按在墙上,从背后操,他的蝴蝶骨顶在我身上。
后巷脏乱,垃圾桶里偶尔有用过的注射器,野猫出动是常事。
向葵含着我的手指,努力吞咽流出来口水,呻吟喘息都很模糊,唯一清晰的是我们身下的水声。
我的鸡巴一次次穿过他的阴唇,顺利冲破终点绳,刹不住车从阴蒂撞到阴茎,最后精液潮水狂欢,向葵的高潮产物全都成了我的胜利品。
我把他的手指捉出来,让他自己摸下面黏糊糊的水:“在和野猫比谁大声?”
向葵用屁股蹭我,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都抹到我衣服上,我问他怎么回家,他眉飞色舞告诉我他买了辆车。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