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冰淇淋,自学了口交和腿交。先是舌头,再是鸡巴,我们在冰与火里交媾。
原始,野性,自然,把精液射给向葵的时候,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叫我。
“当时你有想过,或许向葵也在迷恋你吗?”
我说有。
但是我一句也没问。
接下来做爱是家常便饭,向葵总是温驯的承受者,即使我们兴致突来会来一场真正的交合,他的阴茎嵌在我的身体里,他依旧是我精液的储藏器。
我喜欢把龟头抵在他的阴道口,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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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叹了口气。
她也许想问我,知不知道我与向葵在乱伦?
“我不喜欢哥哥戴套。向葵是这么说的。”
医生道:“那你呢,妹妹会不会怀孕,你考虑过吗?”
“双性人的子宫发育不完整,向葵的月经是按季度来的,出血量只有硬币那么大。”
医生摇头:“这不是你不做安全措施的理由。血缘之间生育的孩子,很大可能会有先天性问题。”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恨向葵?”
恨他蠢,恨他好笑,在这样的家庭里扮演乐观的小丑。
恨他恨到,他比常人多一套生殖器官,我都觉得上天不公。因为他拥有的太多。连暴力变态一样的爸爸,都只会爱他。
医生和向葵都愣住了。
很快地,我对上向葵疑惑而难过的眼神。他看着我,像极被心爱小狗咬了一口的小女孩,受伤在他眼里是破碎,淋漓的。
“是不是很神奇?”我笑了笑,“爱与恨不能共居。有时候我想,如果他真的怀了我的孩子,那才是大快人心。”
医生安静地看着我,“你爱过向葵吗?”
我回答:“人拥有的最热烈赤诚的两种情感,我都只给了他。”
向葵低着眼睛,嘴角却是微微翘起来的。
我看向走廊,爸不在,也许是出去抽烟了。
“向葵是我带大的。我第一次抱他的时候,他才两个月。”
“你的父母那时候就工作很忙吗?”
“我爸有家暴倾向。”
“那……”
“我妈难产死了,继母生完向葵之后跑了。”
医生的神色凝重起来。
向葵两个月,那么小,还没有断奶。那时候我只有三岁,幼儿园没上,压根不会带小孩,我就把奶粉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再给他喝水。后来向葵打嗝打得厉害,邻居过来看,我才知道那是要泡的。
向葵开始学讲话,第一句会的是哥哥。然后是走路,他会奔向我。他的第一颗牙,也是我帮忙刷的。
向葵的很多第一次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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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第一次月经。
他发育得比正常女性要晚些,初一来的初经,提着裙摆跑到我面前哭着问是不是要死了,我学过生物课,告诉他那是月经。
“那我是男孩还是女孩?”向葵抱着我的脖子这样问我。
我说:“你可以是男孩,也可以是女孩。”
“我是不男不女?哥哥,我不正常吗?”向葵追问。
“亚当和夏娃都很爱你。”我把他的内裤拉上去,“阴茎是男孩独有的,阴道是女孩的专属,他们把独一无二都给了你。你有世界上很多人都没办法同时得到的东西。”
最后我把他放下来,让他去卫生间洗澡,跑到楼下便利店买卫生巾。我不知道哪种好,挑了贵的买,最后零花钱只剩下一块。
向葵站在卫生间里,内裤挂在膝盖上,不知道怎么戴卫生巾。我又花五分钟跑到网吧,用三分钟查好教程,然后跑回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