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百般折磨,任一个傲霜风骨的少年被改造成了奴颜婢膝的京城名妓,少年仍不起波澜。
眼看官家即将殡天,王皇后担忧这批暗卫会被拥帝派的老臣得到,危及宫廷,不得已想到借琏意来设一个局。
“这陈露自小博览群书,却无意科举,只想游历江湖,做一个游侠儿。”说这话时,王皇后不由看了一眼沈笑林,那个以唯我唯乐为志向的孩子,终究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听暗线回报,他最喜欢的便是听客人说‘琏侠士’行侠仗义的故事。”她戏谑地对琏意笑笑。
十余年间,琏意也做成了好几件大事,因有王皇后和沈笑林暗中护着,声名直冲云霄,经由各地行商将他的故事一传十、十传百地传扬了出去。
在王皇后的注视下,琏意寡淡严肃的面容中也不由多了几许赧然,像是被大人夸奖却无处躲藏的孩子般连连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做得很好,琏儿,父亲若能见到你这般,也会甚觉宽慰。”王皇后赞许道,“陈露这孩子钦慕于你,有你出面,这局便成了。”
然而细节部分,王皇后与沈笑林却讳莫如深,只说已放出风去,告知陈露“琏侠士到京城来了”,制造机会让琏意将陈露“救”了,借此博得他的信任。
琏意却暗自生疑,他虽相信师兄姊不至于害他,却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对那孩子动什么手脚,忆起这些年来朝廷风起云涌,各个势力兴起没落,不由感叹王皇后和沈笑林这些政客的心狠手辣,若他真骗了这个孩子,恐怕事成后,那孩子便要永远消失在这个世间了吧:“此计不成,我不做有违本心的事。”
沈笑林欲要再劝,琏意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我意已决,莫要再强迫我了。不过,若是你们应承我事后保这孩子一命,让他去过想过的生活,我便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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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不是变心了!”袁二将袁大抵在墙角,哑声质问他,他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方才袁大与他是怎么将梵楼的名妓“偷”出来的,“好呀,好呀,你现在把他藏在院子里,看等琏哥儿回来你怎么说!哼,这事儿没完!你看你要怎么收场!哼,见色起意的家伙,那妓子奉的茶很好喝吗?看你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袁二不住咒骂着。
袁大只得无奈地叹口气:“若是琏哥儿,也会这么做的。”
“琏哥儿才不会‘金屋藏娇’!我看你就是馋那少年的美色!”
被袁二的唾沫星子溅了一脸,袁大只得把头瞥向一边:“老二,别闹。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要是像咱们爹娘那般,我现在的孩子都比他大了馋什么美色,我就是觉得那孩子可怜。”
“呸!鬼才相信你。”袁二恶语鄙视了袁大一番,这才骂骂咧咧地走去伙房舀水。
袁大舒了口气,走到一边葡萄架下坐了,望着头顶绿茵茵的藤蔓。
此时,他们正居住在京城一座小院中,在救出陈露后,便暂将少年安置在了西面厢房。现在,少年正在屋内沐浴,洗去风尘。
袁二拎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一时也习惯了,抬脚踢开房门,便听屋内“啊,你要做什么”陈露惊恐的声音传出。袁二转身怒视袁大,高声嚷着:“这活儿我干不下去了,要干你干!”便气冲冲地跑到正房休息去了。
袁大只好叹口气,自卷了衣袖,提着两桶热水走进屋中。
少年正将自己浸在浴桶中,只露了个眼睛出来,大大的水汪汪的黑眼珠直直盯着他,令袁大的心不由软了一软,连声音都放轻了:“你别怕,老二他就是这样,他没坏心,你不用怕他。”想少年也是在梵楼中吃了很多苦,或许不喜男人近身,便道,“我现在过去,给你加点热水,可好?”
少年迟疑了下,将整个身体埋入水下,纤长的乌发在水面上漂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