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的下面啊!”
“唔···”
青年忍了忍,闭上眼别开脸决定默默隐忍,他讨厌现在的楼肃清,仿佛发狂时候的白予堂,让他本能的感到害怕。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很疼么?告诉我啊!是我操的你爽还是白予堂让你舒服?”
一把掐住青年的下巴,楼肃清亲着他紧闭的嘴,吐出滚烫的喘息在他耳边戏谑的问道。
手指紧了又松,努力忍下一拳打过去的冲动,白荆泽闭上双眼别开脸咬着牙回答。
“是你,满意了么。”
“你知道吗!”
楼肃清一边操干着那红肿的蜜穴一边阴狠的低语。
“我每次这么操你的时候,我也很有成就感呐!你以前和白予堂是怎么做的呢?虽然我是第一个给你开苞的男人,但之后你和白予堂做得次数也不少吧!你那么喜欢他,是不是也像刚才一样跪在地上下贱的舔他的鸡吧呢?”
白荆泽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动手,但听着楼肃清的满嘴混账话,他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挥了过去。
挣脱男人的钳制拉起身上散落的衣服,白荆泽无声的流着泪失望地看着他。
楼肃清错愕地跪在那,肉刃暴露在空气中,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扇的面颊。
空洞的双瞳内一瞬间闪过一抹狠色,白荆泽解开腿上的绳索,就要下床走人,手臂被抓住强硬的按回床上。
“说到你的老相好你就心疼了?”
抓着肩膀的手指陷入皮肤中留下几道鲜明的指印。
“那去找白予堂啊!假惺惺留在这里算什么?对我好一点,陪我上上床,表现出一副你很伟大的样子!白荆泽,别忘了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你在为自己赎罪还是为那个家伙赎罪?你他妈是婊子吗?谁对你好一点,你就能对谁张开腿让他操!你怎么这么廉价!”
“够了!我没有!”
青年委屈的大声辩驳,泪水不断滚落,白荆泽哽咽着小幅度的挣扎,却始终挣不开男人暴怒的手指。
“没有什么?没跟白予堂上床还是没有同情我?我倒宁愿你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我操你的时候心里还能好过点,你陪白予堂上床的时候我还能没那么难过!你比我玩过的婊子更可恶啊!”
“楼肃清,你那么恨我大可以让我走。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污蔑我!我只是喜欢你才想照顾你,跟白予堂做···也非我自愿,从我跟你说过喜欢那一天,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我说过,你嫌我脏,我离开就是!但你不要污蔑我对你的心意,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糟蹋我!”
白荆泽是真的火了,楼肃清轻笑一声。
“知道么!我宁愿你死掉保住清白!”
楼肃清轻声道。
“你是很脏啊!可就算脏,我也还是很喜欢你!我真的不能理解你啊!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让别的男人碰你!”
青年抿着唇,别开脸闭上眼。
“那你动手杀了我吧。”
楼肃清摸着他的脖子,却始终没有用力,手指抚过胸膛的刻痕,他知道自己在迁怒白荆泽。
“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捆在身边,让你一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
低低说道,楼肃清不顾青年的挣扎,将他牢牢按住,再度从正面侵入。
“唔···”
“就算你骗我!就算你利用我!就算你把我当别人的替身!我还是不忍心杀你!所以···你就乖乖留下来陪我,为你犯下的错赎罪吧···”
在青年受不住折磨昏过去后,楼肃清抱着青年在他耳边轻声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