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肃清呵呵低笑着,一脸的大发慈悲。
“唇瓣肿的很厉害啊!今天就先饶过你上面的这张嘴!”
手掌滑下,隔着衣服大力揉捏着青年的臀瓣。
“用你的下面来服侍我,可以的吧!”
语气说不出的纯良至善,仿佛在和他公平商讨,但捏着他臀肉的手指却大力而又贪婪的掐着,仿佛下一刻便要侵犯他。
“不···”
才说出一个字,楼肃清立刻不满的扯碎他的裤子,手指大刺刺的探入后穴搅弄起来。
“什么?说大点声,我听不见你呐!荆儿~”
“让我先弄开,直接进来很疼···”
低声哀哀的恳求,最近的楼肃清在床事上特别粗暴,总喜欢用各种方式折磨他,很多时候他不想受苦的话只能自己给自己润滑,绝对不能指望楼肃清体贴他。
“别担心,不是还有【赤艳】么!”
赤艳是楼肃清研制出来的一种带有强烈催情成分的油膏,只需一点便能让人陷入情欲,楼肃清特别喜欢拿这种药来折磨他。
“用别的好么,不要···用。”
“你这是在命令我喽?”
不耐烦的抽出手指,楼肃清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盒“赤艳”,打开瓷瓶的瓶盖,挖出一大勺乳白色的晶莹药膏抹在青年的大腿内侧。
白荆泽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里的东西,楼肃清又将他的上衣衣襟扯开,又挖出一大坨药膏抹到他胸口上。
晶莹的乳白色衬着白皙的胸膛说不出的淫靡,楼肃清抬手将油膏抹开,青年立刻受不住的发出阵阵低喘。
楼肃清的手势很特殊,力道适当,被他碰过的地方在油膏的滋润下,泛起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更奇特的是那油膏也随着体温的升高逐渐改变成鲜艳的红色。
一片狼藉的白色和红色交错间,嫣红的小巧挺立在胸脯上颤巍巍的发抖。
白荆泽弯腰抱住自己,不想让自己难看的模样暴露在他面前,即时此刻的楼肃清看不到。
“唔···嗯嗯···”
“来感觉了么!你还真是淫乱啊!”
楼肃清挺直上半身,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外衫、内衫一件件剥落掉在地上,白荆泽抱紧了自己,双腿难耐的交叠在一起摩擦着。
无论用过多少次,他还是不适应“赤艳”强烈的药效,身体难受到近乎疼痛的地步。
“我现在真的很不开心啊!看不到你的样子!”
修长柔韧的身体压了上来,分开青年的膝盖,熟练的握着肉刃顶入那处艳红的入口。
“唔···哼嗯···”
“好热!”
楼肃清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立刻抱起青年的腿弯开始激烈的冲撞。
“哈啊,啊嗯嗯···慢点···嗯嗯···”
发丝散乱在雪白的床铺上,楼肃清忍不住俯身舔弄着他汗湿的镜像和耳垂。
“唔···好棒!把腿再打开些!”
青年反手揪着床单,难耐的摇着头拒绝,楼肃清呵呵轻笑道,将青年的小腿和大腿折叠着捆绑起来,拉开另一条大腿以更可怕的力度插入。
“唔啊啊!”
“爽不爽啊!宝贝~你的声音可是很舒服的样子哟!”
“唔嗯,求你,放过我,太深了···”
青年柔弱的哀求着,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没什么表情的男人,楼肃清俯身狠狠一口咬在他的乳头上。
“啊!疼!好疼!肃清,好疼!不要这样!”
此刻的青年浑身敏感到不行,被如此用力一咬立刻惨叫着挣扎起来。
“哪里疼?是这淫乱的乳头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