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嘴唇蹭到释放出来的肉刃,已经半勃起的肉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抬起头来。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用嘴做。”
隐忍下快要掉落出来的泪水,白荆泽双手撑着地板重新跪好,长长的睫毛垂下,敛去一切眼神。
“对不起。”
面颊凑近眼前的雄物,吐露的舌尖擦过光滑的肉刃表面,楼肃清立刻闭上眼扬起脖子吐出一串甜腻的喘息。
“快点,含进去。”
轻声呢喃道,白荆泽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便被男人艳丽而又色气的面容所吸引。
面颊瞬间泛红,低下头去小口含住那已经肿胀起来的红杏前端,舌尖在沟壑和顶端的洞口摩挲挖弄,楼肃清的呼吸也立刻变的急促起来。
“唔嗯···”
手指抓住青年的长发,楼肃清收紧了手指的力道却没有另外强迫他做什么。
于是白荆泽便顺从的将剩下的肉茎部分也含了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啾一声,显然已经吞到底了。
“嗯···嗯嗯···”
青年半阖着双眼,专注的用口腔吮吸舔弄,缓慢而又恰到好处的力道很快就让口中的肉刃兴奋起来。
感受到那东西彻底蓬勃起来,又吐出来,以舌尖戳着顶端的凹陷,从那小洞里立刻分泌出大量的黏液,白荆泽皱着眉头全部舔掉。
对青年尽心尽力的伺候,楼肃清却反而更感到火大,想到青年也曾为别的男人这么做过,他就忍不住醋意翻腾。
折腾起青年来也愈发不手软。
“我的东西那么好吃么?”
楼肃清戏谑道,刻意羞辱跪在地上替自己口交的青年,面对楼肃清的嘲讽,白荆泽没有回答他,只是更加专注的用嘴巴伺候着男人的东西。
歪着脑袋俯瞰青年晃动的黑色头颅,楼肃清并非铁石心肠,他知道自己和青年有些误会,可他不想去弄清楚,仿佛只要解开了,他便再也没有借口,将他强行绑在身边了。
——他爱我不是么?所以就算我做得再过分他也会原谅我!
楼肃清病态的想着,他知道自己在嫉妒在不安,可他说不出来。
感受到扯着发丝的手指加重,微妙的察觉到楼肃清心底的焦躁,白荆泽了然,将男人的东西全部含进嘴里,即时男人明令禁止他的手触碰他的身体,可还是抬起手扶上了男人颤抖的膝头。
和口中凶猛地吞噬动作不同,抚摸着膝头的手势温柔而又细腻,充满了安抚意味。
肉刃在口中不断膨胀跳动,随着卖力的吞吐男人玩弄着他的发丝,将他的发丝缠在手指上,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手指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弹。
白荆泽知道他要出来了。
“唔嗯···”
忍不住叫出声,液体喷溅在喉咙里的感觉很不舒服,楼肃清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胸膛也急促起伏着,粘稠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从被肉刃撑满的唇角溢出来。
随着肉刃的抽出,大片果冻状的白色黏液也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咳···咳咳···”
男人的精液的确不是什么美味的东西,白荆泽不是天生喜欢男人的人,对这股味道说不出的排斥和不习惯。
单手撑着地面,抬起手背擦拭着唇角的狼藉。
楼肃清没有给他太多机会喘息,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起,青年的唇角还残留着大片精液,人就被按在了床铺上。
喉咙里一阵阵的抽痛,男人的手掌撑在他的面颊两侧,楼肃清的面容近在咫尺,低下头便能闻到精液腥膻的味道。
“肃···肃清···”
拇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唇瓣,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