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两人的容貌都是少有的俊俏,年轻的那个双瞳修长容貌清俊却透着点让人心痒难耐的冶艳,而年纪稍长的那个则是温润如玉,此刻那双潋滟的双瞳正愤怒的看着他。
那公子哥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见那年轻公子被压在身下,衣服都缠在腰间,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如白蛇般缠在那人的腰上,露出的皮肤雪白细致,胸口一点粉红在散乱的黑发和敞开的衣衫间半遮半露,透着水光引人含啜舔吮。
“这是新来的么!待会儿我要他来伺候!”
那公子哥对一旁撞倒屏风已经吓得哆哆嗦嗦的小厮说道。
小厮只看了一眼立刻面色煞白,连道歉都发不出,白荆泽他是认识的,脾气也是很好的,可问题是楼肃清不好惹啊!
此刻楼肃清的面色冷到了极点,拉起被子将人盖住,自己则起身朝那不长眼的家伙走去。
此时那公子才惊觉,温润公子的身材高大挺拔,整整高出他一大截,出手就是一拳把人给打趴了,楼肃清愤怒的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楼肃清的人也敢肖想!”
白荆泽叹了口气,翻身趴在被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看情人教训他登徒子。
楼肃清见情人胸膛半敞,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搭在红色的被褥上,喉咙紧了紧低声喝骂。
“再乱看挖了你们的眼珠!滚!”
一手拎着一个将人扔了出去,碰一声关上门,楼肃清重新回到床边,抱着青年将他从被子里拉出来。
分开双腿就势顶入,楼肃清沙哑的喘息在耳边响起,白荆泽安抚性的摸着他的发丝。
“气死我了!若是以往,我定要宰了他!”
“乖啦~”
亲了亲那双暗沉的瞳,白荆泽抬起胳臂缠住他的脖子,扬起胸脯供他舔舐。
“可恶,只有我能看你!”
啃着那挺立的乳果,看着它从粉嫩成熟为嫣红,楼肃清掰开它的一条腿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
“啧!水好多啊!”
“别废话!快点做完···我还要回去,最近父亲看得紧!”
“是是是!”
两人乒乒乓乓的做完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白荆泽软着腿走出门口,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被楼肃清扶住,邀宠的看他,白荆泽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这牲口,快是快了,可力气大的差点把他做趴下,要不是到后头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穴道,他现在都别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