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水蓝色华丽服饰的男子从陆丞千背后闪身出来,白荆泽立刻欣喜的站起来,郎平笑着和陆丞千一同离开,细心的关上门,将空间让给这对小情人。
“荆泽~”
“你怎么在这?”
“楼下路过听到你的琴声。你也在想我,是不是?”
楼肃清背着双手站在那,白荆泽绕开琴案朝他走去。
“你···你听到了?”
“是啊!”
凑近青年,鼻尖暧昧的蹭着他的面颊,楼肃清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你在思念我!思念的···心肝都疼了!”
双瞳如碎裂的水晶,楼肃清看着青年心下一动将他抱住。
“宝贝儿~对不起啊~让你难过了!”
“没有,只是,有点吃惊。”
“嗯嗯~想我么?”
“想···”
“我也是啊!你跟你爹摊牌了?”
“一半吧!试探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摊牌是今天早上的事,怎么楼肃清会知道?白荆泽疑惑间,楼肃清笑笑。
“丞千兄见到你身后跟着两条小尾巴,便来告诉我了。”
“是父亲,他估计在满世界找那勾引我的女人吧!”
“女人?”
楼肃清眉头一挑,白荆泽轻轻点他的鼻子。
“以后不能去竹林了。”
“没事,我们可以借郎平的地盘见面嘛!”
将人打横抱起,白荆泽愣了一下不解的推他的肩膀。
“作甚?”
“难得见一次当然是亲热啊~”
“这里是郎平的地方你怎么可以!”
“放心,我付了银子了!就当是嫖一回!”
白荆泽眉头竖起就要发作。
“得得得,让白少爷嫖一回我行了吧!”
气顺了一些,楼肃清碎碎念了些什么,抱着他去了屏风后的内房,将人小心的放在床上,楼肃清立刻亲了上去。
“呵呵~”
青年忍不住笑出来,楼肃清不满的亲着他的脖子,急躁的拉着他的衣服。
“等等,你这种脱法我的衣服非被你撕坏不可。”
“呜~你嫌弃我!”
“那你倒是让我不嫌弃啊!每次都要补衣服缝扣子很麻烦的好么!”
青年斜睨他一眼,单手撑着床铺坐起来,楼肃清委屈巴巴的让开,站到一旁自己脱自己的衣服。
要知道脱情人的衣服可是一大浪漫,如今这份权利被剥夺,楼肃清开始闹起别扭。
白荆泽才卸下臂套,回头去看楼肃清他早已脱光了,只穿着下半身的裤子乖巧的跪坐在床铺边等他。
···
白荆泽哭笑不得,示意他来帮忙,楼肃清立刻扑上去,这次扒衣服的幅度小了很多,没再出现刺啦、嘶嘶之类布料或绳结断裂的声音。
捧着楼肃清的脸亲热的吻着,两人急促的进行了扩张正要进入正题,门口却传来吵闹声。
“这里明明就是花魁的房间,我怎么不能进了!”
“里面有客人···”
“我就不是客人了!你们就是这么招呼贵客的!”
那人胡搅蛮缠,小厮也也不好顶撞只是一个劲的软言劝慰,白荆泽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楼肃清留意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别去管他!”
又亲了会儿嘴,重新酝酿氛围,眼见青年软化下来能继续了,楼肃清抱着他就要颠鸾倒凤。
大门却在这时被人强行撞开,屏风也被撞倒,一名爆发富打扮的青年睁大双眼愣愣的看着凌乱的床铺上纠缠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