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堪怒意成了碎片,青年笑着看向他,微微一鞠躬转身离开。
白予堂起身愤怒的叫住了他,青年如他所愿停下,只是没有回头看他,背对着他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疼吗?我当初可比你更疼,日日夜夜,痛彻心扉,我对你的心早已疼的死掉了,白予堂,你这点疼这点血算什么。”
平静道,白荆泽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白予堂低头盯着自己被割碎的手掌。
以往就算是打个喷嚏那个孩子也会担忧心疼半天,而如今···就连苦肉计也不管用了么!
白予堂愤恨的看着青年离开的身影,握紧了拳头。
他说的话是绝对,他绝对要找出那个勾引了白荆泽的贱女人将她碎尸万段。
“白霄白骏!”
“是,爷。”
双胞胎从暗处现身恭敬的跪下。
“跟着他,若是见到和他燕好的女人,带回来见我。”
“是。”
如楼肃清预料的那般,白予堂的反应果然很激烈,叹了口气,晃着晃着走到花街,听到从窗户内飘来的一阵阵哀婉琴音,心念一转又上了郎平的房间。
桌上摆着他日常爱吃爱用的东西,郎平坐在一旁细心的伺候。
起身走到琴案旁,抬手抚摸琴身。
“公子有很久没碰了吧!”
“是啊。”
郎平笑道。
“那公子不妨试试看,以琴寄思,说不定心上人听到便会出现了呢!”
白荆泽讶异的看他,郎平用华丽的袖子掩着唇轻笑,不时哄道。
“公子试试啊!”
“无稽。”
白荆泽笑着摇头,郎平睁着一双桃花眼戏谑的看他。
“无论公子信不信,我试过可是管用的很,公子为何不信呢?就算是传言故事,也未必是空穴来风啊!”
“好。”
说不过郎平的巧舌如簧,郎平估计是想听自己的弹琴吧。
白荆泽没有多想,便坐下撩起袖子,手指落在琴身上,唇角的笑意缓缓凝固。
“怎么了,公子?”
郎平跪坐在他身旁轻声询问,白荆泽摇摇头,低下头去看着琴面。
“以琴寄思···他为什么···就听不到呢?”
“过去的人已经过去,公子要向前看,切不可错过那等待之人啊!”
“是啊!这琴,是他教我的,他便是个有情人不是么!”
拨动琴弦,郎平在一旁痴痴地凝视着青年俊秀的侧脸。
以琴寄思念,他不正是弹着琴,心爱的人便出现了么?只是···他爱的人注定不属于自己,也不会爱自己!
白荆泽的爱干净无暇,只有那同样干净漂亮的人才配的上他,而他···只要在一旁默默看着,便足够了。
以眼神细细描摹那人的侧颜,梦转千回,早已印入心底。
怎么看也不够!
琴身缠绵,似是想到竹林间楼肃清教授自己弹琴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动人温柔,郎平几乎要被那眼神给溺死。
陶醉之间,从隔壁传来阵阵箫声附和,箫声渐近,移门洞开,指尖一勾,破音终结,白荆泽的双眼又亮了几分柔了几分。
细细碎碎全落在那吹箫之人身上,陆丞千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他呢?”
“你怎知吹箫人不是我呢?”
陆丞千凝视着青年明亮的双瞳,唇角的笑带着几许兴味,白荆泽骄傲的仰头。
“我就是知道!”
“好了好了,是你赢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