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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再不回去报信他们要担心了!”
“再做一次,等雨停我就停。”
衣服缠在腰间,楼肃清也不耽误时间迅速开始了开垦起青年稚嫩青涩的身躯。
修长的双腿挺的笔直,随着男人急促的冲撞,白荆泽抬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却不料撞开了窗户,整个人的上半身也落入窗外的雨幕中。
“嗯,哈啊···”
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和胸脯上,黑色的长发被雨水淋成一束束散落在身上,楼肃清俯身,发尾扫过青年红肿的乳头,用牙齿啃着厮磨,下身的撞击不断。
“嗯···好冰!啊···”
“好棒!你里面又热又紧,宝贝儿,我要死在你里面了!”
“唔嗯···胡说···八道···哈啊···”
“怎么是胡说!宝贝儿!你不知道我每次插进去你都咬的我有多舒服!射完了也不让我出去,还紧紧咬着,你是要榨干我么!”]
“才没有···坏蛋!”
羞耻的捶着男人的胸膛,楼肃清混迹于各色男女之间,逗弄起没经验的小情人可说是熟练的很。
见他白皙的皮肤都染上羞涩的红痕,小弟弟便兴奋的又硬了几分。
以前总觉得处子不好玩,又麻烦又矫情,但遇到白荆泽,他知道他是彻底载了。
这世界上最美妙愉悦的,莫过于相爱的恋人被自己亲手开拓,搓圆柔扁,欺负的脸红红却又只能噤声被“欺负”。
处子也有处子的好处啊,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爱的···
楼肃清乱七八糟的想着,脸上的笑容也痴痴的。
炽热的吻流连在胸口和肩膀上,白荆泽扬起脖子看着暗沉的天上落下的雨水,抬起脖子歪着脑袋看向傻笑的楼肃清,手指挑着那人的下巴抬起唇角微扬。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喜欢啊!喜欢的要死!”
含着他胸口被雨水打湿的乳珠低声说到,青年奖赏般的摸摸他的脑袋。
“你猜我信不信?”
楼肃清揽着爱人精瘦柔软的腰肢坏笑道。
“你猜做几次你会信?”
说罢恶意的用肉根顶了顶那软烂的秘处,青年惊的手一松差点向后倒去,幸好被眼明手快的楼肃清扶住后背拉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又再度亲着嘴胡闹了一番才清理干净身体依依不舍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