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的,做到后面就很舒服啊!”
青年见楼肃清面色不对便出声安慰道。
“你是不是傻的!”
哑声骂道,白荆泽不解,生气的皱着眉头。
“傻瓜。”
俯身抱住那人,这人···果然傻得无可救药,叫他怎么能不喜爱。
“怎么了?”
白荆泽不解,以为对方嫌弃他的技术,可是看样子又不像,若是知道楼肃清的反常是因为男人的“处子情结”作祟,只怕要哭笑不得了。
“没有,我开心,很开心!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好开心!”
“傻!”
轻笑道,抬手环住那人的脖子,唇舌纠缠间,大腿内侧碰到一个熟悉的硬物,白荆泽诧异的低头看去,瞥到那挺立的一根,立刻又羞的红了的面颊。
“不···不害臊!”
抓起被子盖住对方的腿间,楼肃清轻笑,抓着他的手探入被子里,按住自己跳动的小兄弟。
“对喜欢的人有反应,此乃天经地义,怎么就叫不要脸了呢?”
“不···不行···才做过的!”
想要抽回手,楼肃清却紧紧按着不让他逃开,倾身含着那红透的耳垂细细吮吸啃咬,楼肃清又恶作剧的舔了舔他脖子上的血管。
“我又想要了,一次根本不够!”
“可是···”
“乖!再来一次!鸡鸡忍着好痛的!”
白荆泽鲜少自渎,但也不是没有,以前想着白予堂的时候没少自己做过,所以知道男人有了反应是很难忍的。
见青年松动,不由分说拉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楼肃清就着这个姿势顺着腿根插了进去。
“唔嗯···”
“痛吗?”
埋在体内的肉根轻轻动了两下,被子与皮肤摩擦着发出沙沙声,白荆泽抓着他的胳膊轻声道。
“有点···”
“那我轻点!”
温柔的哄诱,缓慢地摆动腰身,楼肃清用上了以往的全部技术来侍弄初次的恋人。
“唔···好怪···腿软了···”
“是不是很舒服?还有更厉害的哟!”
“舒服!用力!弄到里面去!”
双腿圈住对方的腰,楼肃清按着他的肩膀加大了抽插力度,盖着被子看不到,身下初次承欢的青年柔弱的任由自己操干,一头长发也松乱的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和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艳丽的舌尖在唇间闪动,楼肃清俯身咬住他的舌头用力拉扯。两人的鼻子间发出舒服的呻吟,白荆泽凝视着他痴迷的双瞳,双眼的色彩也暗沉了几分。
两人如同初尝情欲的毛头小伙子,整整粘在一起三天三夜,从窗台,后边的小河,只要眼神对上便会拥抱到一块儿激烈的亲吻抚摸彼此。
这里无人,脱了衣服就滚到一边开干,两人毫无顾忌,如同新婚燕尔。]
这一日,才放晴一会儿的天空又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水来。
两人边赏雨景亲昵的靠在一起共食一碗甜汤,用嘴给彼此喂莲子,那滑不溜秋的小东西在两人的舌尖滚来滚去吃了没几口,情欲反被勾上来。
楼肃清那是何等忠实于自己欲望的人,立刻扒了恋人的衣服熟练的插进去操弄起来。
青年也起了欲望,并不拒绝,配合着楼肃清的动作。
唇舌纠缠间,白荆泽轻轻敲打他的肩膀。
“不是说了赏雨景么?”
“景色再美哪有你秀色可餐!”
抱着恋人坐在窗台上,将人往上扶了扶,分身顶入的更深,白荆泽用鼻子轻轻哼着,抓住他的长发往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