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白家人的眼睛都长的很漂亮,特别是白荆泽的,一双修长冷静的双瞳总给人冰冷睿智的感觉,但仔细看便会分辨出其中的不同情感。
这个人不冷,相反的——热情似火。
“荆儿!我喜欢你!你可愿当我的唯一?”
“我···”
“我愿为你放弃一切,只盼守着你一人。你若心中无我,那便推开我,我绝不纠缠。”
“我!”
白荆泽再度调开视线,颤抖的闭紧了双眼,楼肃清牵着他的手走向竹塌边。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滚烫胸膛紧紧贴着他的,白荆泽睁开眼,抬手摸着楼肃清脖子里的玉印。
他没想到自己送的东西他会贴身带着,心口一暖,眼底的笑意也多了几分柔情。
“肃清,我喜欢你。”
唇角的笑容不断扩大,楼肃清欣喜若狂的抱住他。
“我也是!”
双唇尝试着触碰,几次过后,两人终于抛开顾忌吻在了一起,楼肃清勾着他的腰翻身将他带上床,翻滚间腰带松开,衣服尽数褪散缠在臂弯间。
白荆泽害怕的咬着指节,不敢去看楼肃清炽热的视线。
“呜···”
双腿被拉开进入的一瞬间,白荆泽忍不住啜泣出声,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楼肃清拉着他的手指松开,将自己的嵌入,两人十指相扣。
楼肃清痴痴地凝视着身下的人,腰肢开始温柔有力的律动开来。
青年的体内滚烫而又紧窒,咬的他又痛又舒爽,几乎快要泻出来,看那人生涩的反应也如初次承欢的处子更满足了男人心底那点点自尊。
抱着他啃着他的耳朵满足的呢喃道。
“我喜欢你!荆儿,你是我的了!”
爱怜的亲吻那人的眉眼,白荆泽单手环住他的肩膀无力的挂在他身上。
“没关系,肃清!动吧,我受得住的!”
知道男人忍的很辛苦,即使很痛白荆泽还是说出了邀请。
楼肃清亲了亲他的鼻尖,啧啧作响的吸吮着青年的舌头,下身也进出的愈发快速猛烈。
床铺从咿咿呀呀作响到后头的吱嘎吱嘎的摇动,混合窗外的雨声,白荆泽羞的闭上眼,咬着牙忍耐被进出的痛楚。
随着对方一击用力的冲撞,手指在楼肃清背上抓过。
“哈啊···”
狼狈的叫出声,楼肃清抽出自己的东西迅速摩擦着将液体喷到青年的小腹上。
白荆泽茫然的看着他,傻乎乎的问道。
“不射进来吗?”
楼肃清俯身亲了亲他的下巴。
“傻瓜!弄进去你会不舒服啊!”
白荆泽无知的眨了眨眼。
“不会啊!那你舒服了吗?”
楼肃清轻笑道。
“好舒服,荆儿。你的反应好生涩,就跟第一次似的,那么害羞么?”
忍不住逗弄,回应着青年的温柔,见白荆泽红着脸别开视线,楼肃清拿起帕子擦拭他腹部和腿间的污秽,擦到腿间的斑斑血迹时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僵住了,手也顿下。
自他14岁破身,抱过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为人风流的他也很少弄伤床伴,就连方才他也是充分开拓了之后进入的。
青年的身体很紧,他只当对方很久没做过了,却从没想过白荆泽会是第一次。
联想到那人生涩的反应和忍耐的啜泣,楼肃清心中被狠狠刺了一下,他小心的问道。
“你是···第一次?”
颤抖着询问,青年侧过身将脸陷入被子中,唇角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嗯。”
“方才···明明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