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下去。”
“可是!也仅仅是难过一会儿!我难不成会因为你那句话对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你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讨厌我!”
宋辞的脖子上青筋爆出,双目通红地紧盯着面无表情的颜行,“你为什么不坦诚一些?你是不是只当我是个傻子?随便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把我耍的团团转?颜行!你个混蛋!”
若有若无的触碰,不经意的讨好,奶声奶气的撒娇,这几日颜行所做的一切都涌进了宋辞的脑海里,他不停地劝诫自己这是颜行服软的征兆,反复地做着这样也挺好的心理暗示,终于在这一刻冲溃了堤坝。
他将颜行翻了个身,从床缝中掏出了两条锁链,将颜行的手再次绑住。
“阿辞?”颜行有些心惊地看着宋辞的动作,讨好地唤着他喜欢的名字。
宋辞嘲讽地笑了笑,一把抓着颜行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看向自己,“真好听啊。颜行,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这样喊我。”
“阿辞,你听我说。”颜行的头皮被扯得发疼,他呲着牙向宋辞继续讨饶。
“听你说什么?”宋辞凑近他的耳边,热气伴随着显而易见的愤怒问道,“是听你解释,这次真的只是意外,还是说,你不想打扰我办公?颜行,你当我是傻子也应该有个限度。”
“我特么不是傻子。”宋辞将颜行的头甩在床上,目光冰凉地看着他,“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是因为我喜欢你。”
“可你太过分了。”宋辞双手抱起颜行的腰,迫使他跪伏在床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阿辞,别这样。”颜行转过头去,尝试着软化他,“腿,我的腿还伤着。”
“放心。”宋辞拍了拍颜行的屁股,用手掌摩搓着膝盖处的纱布,笑容温柔却病态,“我会注意不弄伤你的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