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自己的判断,不用一味迁就我,讨好我,因为我说这个项目不错就贸贸然签字。”
颜行为了预防宋辞烽火戏诸侯,提前打了一记预防针。
颜行将钢笔放在桌上,用手推动着两个轮子,“那我先回房了。”
“阿行。”宋辞抬头叫住他。
颜行回头平静地看着他。
波澜不惊的眼眸如一汪林间的清泉,叫人看了莫名心定,宋辞注视着那双眼睛,舔了舔嘴唇,“等我一起。”
“你如果嫌看着我闷的话,就去拿本书看看。”宋辞随意瞥了几眼周遭的书架,花尽心思想让颜行留在书房里陪他。
“好,你管你忙。”颜行点点头,操纵着轮椅移动到了书架旁。
看见颜行同意了,宋辞大为欣喜,他弯了弯嘴角,将头埋在文件里,加快了速度。
扑通,紧接着痛苦的呻吟声。
宋辞从工作中抬头,看见了摔在地上的颜行,他周围散落着几本书,看样子是想拿书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的。
宋辞吸了口气,紧张地跑到颜行的身边,蹲在地上,一会儿看看颜行的右腿,一会儿看看因疼痛而皱在一起的表情。
“阿行,你没事吧?为什么想拿书不叫我拿啊?”宋辞急得团团转,一把抱起颜行就往房里冲。
等将颜行放在了床上,宋辞便找了医疗箱去检查颜行的腿,嘴边不停地念叨,“你的腿不能再受伤了,你不知道吗?如果你的腿废了怎么办?你就不能叫一下我吗?”
颜行用手背抵着额头,似乎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去除夹板,剥开一层层纱布,那惨不忍睹的膝盖又一次展现在宋辞的面前。
还好,没事,伤口都在慢慢结痂,应该只是颜行怕疼,所以才叫成那样的。
宋辞长嘘一口气,放心了下来。
宋辞替颜行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正欲起身回书房,让他好好休息时,突然停住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铁青着脸,先捉着颜行的双手,将两手的金属环扣再次扣上。
随后他坐在床边,开始分析了起来。
一个膝盖有伤的人,看到了一本他难以拿到的书,第一个反应怎么可能是自己站起来去拿?
更何况这个膝盖有伤的人,最近一直用服务铃,劳烦着他帮忙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答案很明显了,宋辞咽了一口口水,双手冰凉,他兀自低头笑了笑,嘲笑自己的痴傻。
他故意的。
颜行故意站起来拿书就是为了跌倒,这样一来他就能够理所应当地回到房间,不用和他共处一室。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个好好先生的套路了呢?
表面上什么都说好,暗地里用各种方法来拐弯抹角地矫正,来将既定的事情改变成他所想要的结果,完事之后,对方还以为是自己所做的决定,甚至觉得自己英明神武得很。
现在的情况就是,颜行表面上说好,等他做完了一起回房,而实则不想和他共处一室,所以站起来假装去用手够书,然后摔倒,这样宋辞就理所应当会抱他回房里,正如现在。
如果如果不是自己熟知他的话,可能就会这样安心地走了吧?
宋辞就这么想着,额头冒起了一层冷汗。
他咬牙切齿地喊着床上那人的名字,“颜行!”
颜行一直在观察着他,看着他的脸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愤怒,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都在干什么啊!和我说一句你想回房,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很难吗?!”宋辞朝颜行咆哮道,他扶着额头用力地按着两边的太阳穴,“是,你如果当时拒绝我,我是会难过一会儿,想着阿行讨厌我到连一分钟也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