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出这架小型运输舰。
外面几架庞然大物,上面流转着不同家族的家徽。
祁佑笑起来“看来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一座星门闪烁了一下,祁佑的声音掠过“按我之前的安排做。”
留下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个人艰难的开口“老大的精神力什么时候看都很能惊到人”
那几个人分别开上几架战机,百无聊赖的在周围盘旋着。
祁佑转移到了最大最先进的奥德家的战舰里,首先黑进了他们的中央电脑,切断了监控,然后大摇大摆的从走廊走进去,一路上竟没有人发现他。
祁佑直接走到了中央指挥室,摒息,指挥位上是奥德家的大儿子,也是传说中最有天赋最受宠的一个,周围没有一个人,他身下甚至压着一个小男孩不停的耸动。
祁佑凝神,近身,精神力向对方冲击,破坏了对方的颅内装置,趁着对方迷惑,一刀插上对方的心脏。
即使是现在如此发达的世界,心脏仍然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祁佑愉悦的往眼前人身上扫描着数据,入侵着他暂时还未被销毁的精神库。
“呵呵,光鲜背后总是丑陋的。”祁佑看着眼下的小男孩,他不杀无关的人,到这怎么处理呢?
突然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男孩的眼睛,冰绿色猫眼,啧,性致不错啊,还找了一个古老的占星师家族的嫡长子来玩,果然说是财大气粗吗?蠢货,怪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祁佑笑着看着望着他发愣的男孩“你想死吗?”
男孩摇头,祁佑听着通讯中闵途乱七八糟的哭叫求饶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宽慰的说了句别怕。
而在齐夕的记忆中,直到临死之前他仍然记得这个笑容,在他满身污浊不堪,陷于泥泞腐烂中即将变质的时候,这个人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对他说“别怕。”
就像是母亲还在世时他们一同远足时三月的春光,从此照亮了他的一生。
“那就好好活着。”祁佑笑着说“继续叫。”
齐夕愣了愣,很快想通了道理,继续声嘶力竭的哭喊。
祁佑乘这个时候操纵着战舰将满满的巨型炮弹分别轰向其他的几架战舰。
同时发出一道全舰通告。
「你们好,我是被你们围剿的星际海盗中的一员,很遗憾这架战舰即将毁灭,如果你们不太想死的话,请赶紧逃生吧,在区仓有足够用的逃生舱,在十分钟以后,我将销毁这架战舰。」
「五分钟,因为你们有人妄图向外传递消息,左边第四位先生。」
祁佑低下头询问齐夕是否可以公布死去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的视频“我会把脸遮掉。”
齐夕低下头咬牙切齿道“不用把脸遮住也可以,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祁佑按着光幕,听着闵途的小奶猫叫似的呢喃,温柔的笑了笑,开始剪辑视频“不要把路走的这么绝,夜晚再黑也总是会过去的。”
齐夕抬头看着祁佑,男人俊朗完美的脸上,眼里似有星光闪烁。
「最后,让你们活的死的都明白点,知道我在杀你们掌舰官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吗?」祁佑甩出一个视频,这时已经设定完了系统,弄出一个星门示意齐夕和他一同走进去。
回到了自己运输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