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突然不由自主的绞紧。
“啊!啊啊!”许久未曾受过刺激的后穴一个激灵,达到了干性高潮。
“嗯啊!啊!恩”闵途难耐的倒在了地上,双腿互相蹭磨着,神色涣散的呢喃着“主人主人我错了求主人嗯”
祁佑在处理完一些公务之后,看着高潮之后恍惚的缩成一团抽搐的闵途,勾起唇满意的笑了。
快乐和恐惧交织祁佑十指相扣,恐惧是理性,快乐是本能。
闵闵,这次的回忆可还深刻?
看见光屏里的小东西费力的歪歪扭扭爬起来,乖乖的扇着自己的屁股。
过了一会儿,再一次作出塌腰耸臀的姿势,祁佑饶有兴致的看着小东西,小东西哭叫着表达了对自己的忠诚,被拍的粉红的小屁股一抖,又高潮了。闵途脸贴在地上大喘气,绝望的发呆,主人说的话没有不实现的,第一次比这次还做得好一些,都没有让他满意。
真的会把自己扔到大街上去吗?
祁佑看着光幕里表情写在脸上清清楚楚的闵途,心头好笑,其实是自己在欺负人,曾经花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调弄闵途的身体,催眠它,用各种药物,让他形成各种条件反射,这次也只是为了接下来的紧闭先激发出闵途的奴性而已。
还要再继续欺负吗?
还是算了吧,虽说很有趣,但傻东西还要留点体力和精神接下来哭呐。
闵途绝望趴在地上等待仅剩的一个正方体破碎,大张着双腿,嘴里吐出细碎地呻吟,身体的余韵刺激的让他根本不敢动,现在动一动肯定会淫叫出来。
却没想到那个正方体变成了翡翠一样的绿色飘起来,化在空中,打出字一行漂亮的手写体。
「在这里待着」
接下来的日子,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祁佑每隔一段时间会给他送一些营养剂
闵途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的抱着祁佑之前给他的被子和毯子,乖乖的坐在那里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闵途被周围环境弄的有些害怕,但还是能保持清明。
时间似乎停止流动似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闵途开始哭泣,被禁闭的委屈和莫名其妙的恐惧让他难过。
没有人理会他因为没有人能看到他
闵途惊恐的想,难道自己要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吗?祁佑说的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我是闵途啊,一直都是。
闵途在被关进笼子里的第十五天,终于忍受不住,奔溃的抱着摄像机开始哭喊着主人。
祁佑此时正在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单片眼镜,对自己身上的一条贯穿整个背部的巨大并且正在涌出鲜血的伤痕视若罔闻。
旁边的金九指了指祁佑,颤巍巍的说“老老大你这伤,快治一治啊,都快流成河了。”
“嗯?”祁佑看着一直弹动的翡翠绿方块,神色温柔下来,比了手势让其他人安静。
周围一瞬间变得针落可闻。
祁佑打开私人单向视讯,接上严格双向音频。
“嗯?宝贝儿。”祁佑看着触动了摄像机的通讯键的闵途,柔声说“想我了吗?”
闵途迷茫的看着突然听到的祁佑的声音,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呜咽“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应该听主人的话我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没有允许,闵闵没有资格对自己做任何事情。主人”
祁佑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被那几个烦人的东西纠缠的烦闷一扫而空“继续说。”
说罢关闭了自己这边的声道,站起身用救急药物熟练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向其他人意示了一下,旁边的若干人等跟随他一起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