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行为都在墙上清清楚楚的重演着。
闵途抿了抿嘴,脸色有点发白,主人总是喜欢秋后算账。
祁佑笑了笑,本来有打算在这里陪着你过完这几天的,现在看来主人是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呆着吧,记住东西不要乱碰着了,你动了哪个我真的会让你用哪个玩玩。
祁佑跳下正方体,
闵途这才反应过来,突然眼泪就流下来了。
祁佑走到闵途面前蹲着“怎么这么爱哭?”
闵途哭的更加厉害“我我不要不要不要一个人主人陪我,我我怕。”手到了半空中想抓祁佑又不敢,狠狠的把眼泪拭掉。
祁佑冷了脸“宝贝儿,看来我是太宠你了,放养了两年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吗?算了,这次什么毛病给你一起收拾了。”
祁佑把手中准备给闵途的通讯器捏碎,一巴掌甩到闵途脸上,带着浓重的责罚与羞辱意味。
“时间也不需要了,自己把衣服脱了,你在这里面呆着,什么时候规矩捡回来了,学好了再出去,没规没矩的东西。”等闵途脱光整整齐齐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以后,祁佑顺手拿起昨晚上闵途的鞭子“张嘴含着。”
闵途像狗含骨头一样含着鞭柄。
“你这嘴早应该好好调教一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祁佑玩似的甩着闵途巴掌,闵途被其中强烈浓郁的羞辱意味弄的羞耻不已,下身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哦对,没想到还有你这东西。”祁佑抬脚踩在闵途的阴茎上一动不动,闵途被羞辱了,但熟悉的心灵记忆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更加兴奋。
口中发出甜蜜的轻喘。
“给我收敛着,现在不是你发浪的时候。”祁佑抬脚一脚把闵途踢到那具人形刑具是上扑着,所幸那个所有的机括和器具都是向内的,闵途一下子被浇熄了情欲。惊恐的向后弹起,缩成一团。
瞠大眼看着祁佑,嘴唇从红润甜蜜色泽变得几乎立刻可见的苍白。
祁佑踢了踢闵途“跪好。”
祁佑拿出一个老式的摄像机,其实根本不用摄像机,闵途在这里做什么他都立刻会知道,用这个的原因是为了更加刺激闵途的羞耻心“自己默数一万下之后,脸对着摄像机,自己扳开你的屁股一边告诉它你是谁,是什么东西,用来做什么的东西,是谁的东西。鞭子放到你的屁股上,掉一次自己打自己屁股一次。”
“做完了以后,我觉得你可以了,这个方块就会变成绿色,如果没有,那它会碎掉,然后,然后你就要再来一次,你只有两次机会,这里做不到那么你就给我滚到大街上去做。”
“听到了吗?”祁佑带上自己的单片眼镜,神色冷凝的看着闵途。
闵途被羞辱的脸通红,眼圈也微微泛红,嘴里衔着鞭子不方便说话又不敢不应答。
只有呜呜呜的点头。
揉了揉闵途的头“教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笨,行了,自己乖乖的,主人走了。”
闵途咬着鞭子,麻木的数数‘1234999910000’终于数完了之后。
闵途小心的跪趴起来,屁股翘的高高的,小心翼翼的把鞭子放了上去,然后扳开自己的屁股,对着摄像机,脸上泪痕还没干,又流出新的眼泪了,回想着以前祁佑调教自己的时候说的话。
带着哭腔说“我是是闵闵,是主人的宝贝儿,是小兔子,骚兔子,小东西。
是是用来取悦主人的物件,主人可以对我做任何他想对我做的事情。
祁佑是我的主人,我永远是主人的所属物我的全身上下包括思想和生命都属于主人。”
闵途一边哭一边说着,脑海里稀里糊涂回想起当时祁佑逼迫他说这些的时候,情欲莫名其妙铺天盖地涌上来,突然被扳开的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