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就——”
“住嘴!”陈寒汀心意已决。
健壮的宫人将苻安之架到特制的凳上缚住,戴金环的地方悬空,而两侧则紧紧固定住,让他戴的金环不可移动,自己也很难蹭住。
然后,指挥绑人的玄衣方士,再度请示国主,这个方法保证管用,但用过之后,身体将永远如此,不能复原的了。
陈寒汀甚至看也不看苻安之一眼。
苻安之已将表白忠心、知错认错、自省检讨的话说了无数,而国主的架势,他看清楚了,不是自己哀求、赌誓、挣扎,所能免除的。
方士掀开漆盒的最后一层,是无数大小不一的金针,他拈了一根,稍蘸药汁,在烛火上烧过,便透过左腕的金环上某个孔眼刺进苻安之腕子里。
手腕与脚腕被金针刺入只是酸麻,当手臂与大腿被又长又粗的金针扎入时,便成剧痛。
“给他咬着点什么,免得咬伤了自己。”
苻安之的嘴里立即塞进一条叠好的手帕,而那位方士左右手各夹了数枚金针,探上他颈间的金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