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弟弟,那是肯定沒有立場的。
他對傅雲鴻跟宋諶甚至沒有感情,奈何自身修為不如人,只能被逼著行不堪之事。
強做鎮定送走了柳韞秀之後,柳衷靈倚在門廊,雙腿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從偏側廂房走到門庭,其實也不過百來步,然而體內那物被帶得不斷向外滑出,他初時還仔細地夾著以免落在地上令人難堪,孰知那物似乎被施了什麼法術,竟在快落出之前自動復位,撞得他幾乎要站不住。
道閣立在清平山巔,與凡家落腳處有些許距離,凡人平時也不好輕易越界,柳韞秀雖是他的親弟弟,卻也不能免俗。
前路未卜,柳衷靈狠下心來、神色冷肅地囑咐自家弟弟無事勿擾,並允諾了擇期主婚。
門庭外千階石版砌得整整齊齊,更遠便是尋常山道。看不到柳韞秀的影子時,柳衷靈這才扶著廊柱,緩緩轉身、萬分狼狽地回了廂房。
好不容易踏進廂房,他立刻掩上門扉。
他一把解了腰帶,雙手去拔腿間那物,才剛揪出個頭、看清那物材質是個難得一見的紅玉,接著那物便自動往回一鑽,弄得柳衷靈背脊一陣麻。
法術不解,那物肯定是弄不出來,柳衷靈仍不死心,死馬當活馬醫地雙指併攏、朝那物灌了點他剛修出來的靈力,孰知上頭的法術不但沒有解開,居然將靈力吸收了去。
紅玉製成的陽物,自發地抽動了起來。
「不……」
柳衷靈繃緊了身體,溼滑的通道裡毫不滯澀、違背主人的意願起了感覺,他跌跌撞撞地繞過屏風、摔在床邊,雙手攀著床榻邊緣喘息不止,些許淫液在玉物抽插的過程中淌了出來、沾溼散亂的衣物。
玉物是死物,也橫豎搗不著那最深之處,恍惚間柳衷靈聽見房門吱呀一聲,隨後他便被一雙手攙了起來。
「衷靈,別著涼了。」
傅雲鴻的嗓音輕輕淡淡地,彷彿懷中抱著的不是個受慾火折磨不得紓解、無比淫靡又狼狽的人。
柳衷靈被壓在床榻上,傅雲鴻手指一點,那折騰得他幾乎要死去活來的玉勢被取出、隨意地扔在一旁。
下一秒,傅雲鴻那物闖進汁水淋漓的肉縫中,伴著柳衷靈破碎的呻吟聲,狠狠撞向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