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防備的,柳衷靈不知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差池,只能咬牙切齒地開口,又羞憤地止住話頭。
此處為道閣中最寬廣的廂房,自然不是宋諶所說的偏殿。無數紗帳半捲半垂放地繞著一張大床,上頭估計可以供五個成年男子躺上去歇息,且床榻本身似是玉石打磨的底,堅實無比,上頭鋪了層層被毯,感受不到一絲寒冷。
傅雲鴻正坐在床榻邊,習慣冷肅的面容此時沾染了些許緋色。
其人只虛披著中衣,胸膛的薄汗與一雙修長的腿一覽無疑,那烏玉似的眸子一抬眼,柳衷靈便熄了言語。
他尚且看不出仙家修行門道,但看得出傅雲鴻這模樣肯定是剛經歷過一場情事,頓時也就明白宋諶身上那股道不明的意味是什麼。
他倆是道侶,怎麼折騰都不為過,那自己又該是什麼?床第間取樂的死物?
「局勢緊迫,還望衷靈兄體諒。」
柳衷靈被平放在大床的中央。
中衣的衣帶很輕易便脫落了,他枕在傅雲鴻的懷裡,雙手皆被拽著不放──此時的他雖有感覺,但渾身無力、也無法開口組織一句完整的話語,更遑論掙開仙君的手。
宋諶分開他的雙足,修長優美的手指直探非禮之處,把玩物件似地掂了掂。
「衷靈哥哥的寶貝兒可生得真好看,紅艷艷地。」
「都道先天道體調和陰陽,我與鴻兒這處皆是平坦一片,衷靈哥哥卻多了一道縫兒。」
「道內如封石,並不如女子那般具生養之能,但……這其中妙處,可就是天下修士所覬覦、先天道體的『恩澤』了。」
宋諶的話一字字過他的耳,他聽明白了、羞憤欲死,同時傅雲鴻一手極為輕柔地在他耳際、臉頰上撫摸著,與其說是挑起情慾,更像表達珍重與愛惜。
「衷靈哥哥別惱了,以後小諶與鴻兒一起疼你,好不好?」
02
柳衷靈無法言語,體內反覆衝撞的熱意迎合宋諶慢條斯理地愛撫,沒一會兒他胯間那物便一顫一顫地挺了起來。
宋諶一手握他陽物套弄,一手沿著那肉縫來回壓按,按著按著,那縫兒開始蔓上一股溼意。
宋諶的指頭順著那一股溼意滑了進去。
狹小的肉縫未曾遭受過如此不堪的對待,不適應地感到悶疼,但那指還挺有耐心,在淺處一下退開一下劃著肉縫,循序漸進地越探越深,悶疼的感覺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痠脹,還有一點酥麻的癢意。
柳衷靈那物的頂端,也被弄得泛起了水光。
宋諶見狀俯下了身,一指還插在縫裡,以口含住柳衷靈那物,舌尖狠狠磨著頂端鈴口。
柳衷靈渾身一震,不受控地低喘了一聲,同時傅雲鴻松了手,雙手一改先前溫柔作風,捏住了他兩處乳尖。
「不……」
眼下分明是被侵犯著,兩人的動作卻讓他有種被討好、伺候的錯覺,柳衷靈無法掙扎反抗,更耐不住被這麼對待,很快就被弄得洩出陽精,全濺在宋諶口中。
而那狹窄的肉縫,此時堪堪能容第二指進入。
細嫩的穴肉隨著柳衷靈的胸膛起伏而微微張縮,彷彿吸吮般纏著宋諶的指尖,穴內清液更討好似地汩汩而出。
宋諶直起腰,對上柳衷靈羞憤又有些迷離的眼神,有一瞬間似乎有些出神。
床榻上有三個人,一時之間安靜得有些過份,襯得那兩指在穴中帶起的水聲更加清晰。
忽地傅雲鴻扣著柳衷靈的腰、將人微微向上一抬,渾身無力的柳衷靈重心不穩,只能軟綿綿地靠在宋諶肩上。
溼潤的狹縫進入第三指,同時柳衷靈的臀瓣被掰開來,最後方那個緊緊縮著的、在情事中唯一保持乾澀的穴口,被大力揉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