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玥握住宁如按在他嘴角的那只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他的指尖。
宁如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白玥坐在石桌边看他洗碗的背影,安静而日常。想起从前在客栈,在灵木崖,宁如也是这样的,每一次他回头,这个人都在。
宁如在拿出药膏走过来在白玥面前坐下,白玥很自然的解开中衣的系带,衣襟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身上那些吻痕。
宁如垂着眼睛看那些痕迹,挖了一块药膏在指尖,用指腹的温度把它化开,轻轻地涂在白玥锁骨那道最深的吻痕上。
药膏是凉的,指腹是温的,同时贴上来白玥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
宁如涂得很慢,每处痕迹都用药膏薄薄覆了一层,指尖的力道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涂到小腹那道环痕时,他的手指停住了,那道环痕在晨光里泛着淡淡地粉色指纹,边缘模糊,绕着肚脐一圈。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道环痕上,吻了一下,嘴唇滚烫,贴着那片皮肤,停留了很久。
白玥伸手滑进宁如的发间,宁如的头发还束着玉冠,几缕碎发散在耳侧,被白玥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宁如把嘴唇从环痕上移开,重新挖了药膏,继续往下涂。
“叶虞上午会来。”
白玥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他每天早上都来。今天还没来。”
话音刚落,石屋外面就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踏在碎石铺就的山道上几乎没有声响。
白玥刚拢好衣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叶虞已经推开了虚掩的屋门。
他依旧是那身青衣,袖口收得紧,手里提着青霜剑,剑鞘上的霜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银白。
叶虞的目光先落在白玥身上,然后停在白玥脖颈侧面。那片皮肤上的吻痕已经由红转紫,在白玥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叶虞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把目光移开,扫过石桌边正在收拾药膏罐的宁如。然后转身,把青霜剑搁在石桌上,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剑鞘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练剑。”
白玥的秋水剑还挂在石榻边的剑架上,他走过去取了剑,抽出剑鞘。
叶虞已经站在空地上等他。
“叶师兄,还是昨天那套剑法吗?”
“从头开始。”
两个人起手掐了剑诀。
叶虞的青霜剑和往常一样斜指地面,剑尖离地三寸,剑身上的寒芒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青光。
白玥整个人轻飘飘地滑了出去,秋水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剑尖直取叶虞左肩。这一剑他使得比任何一次都用力,他知道今天必须用力。
不能让叶虞看出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酸软。
叶虞挡下这一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反打,而是退后一步站定。
“再来。”
白玥又使了一剑。
这一剑是柔水诀里的“水过无痕”,讲究剑尖从对方的剑脊上滑过去,以借力打力。他的秋水剑贴上叶虞的青霜剑,发出一连串细密刺耳的摩擦声。
叶虞的手腕往外翻力道比平时更沉一些,把白玥的剑势带偏了半寸。白玥咬牙稳住剑柄,脚下连退了两步才卸掉那股力道。
叶虞站在原地,看着白玥。
“肩膀又僵了。”
白玥深吸一口气,把肩膀往下沉。叶虞走过来绕到他身后,伸出手,指腹精准地按在白玥右肩胛那处最容易僵硬的穴位上。
那片皮肤上宁如刚涂过药膏,叶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