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射尿、失禁、跳蛋、强制高潮、尿道插入、窒息高潮。
两个选择
仙门大比前叁天,思青山的夜雾比往常更浓。
白玥在洞府里收拾大比要用的东西。沉易之给的药瓶还剩叁粒辟谷丹,他放在枕边,玄霄真人赐的那柄秋水剑搁在石桌上,剑鞘是新打的,鞘口的铜箍还泛着冷光。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又把宁如替他抄的剑诀从头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时发现夹了一张纸条:“别紧张。我在。”
白玥把纸条折好塞进袖中,嘴角动了一下。
夜风从石窗灌进来,带着思青山独有的草木清气。
他走到窗边正要把窗户关了,忽然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混着骨殖的腥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按住了他放在窗棂上的手腕。
“窗户不用关。今晚月色不错。”
白玥没有回头,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还算稳定:“这里是天门。”
“天门怎么了。”
秦朔的声音贴着白玥后耳根灌进来,冰凉的气息扫过他侧颈上那根突突跳动的血管。手从白玥腰侧绕过去,覆在他小腹的位置,五指微张,像在丈量什么。
“本座进来的时候,巡山弟子在山腰。两个时辰后换岗。时间够用。”
白玥猛地挣了一下肩膀撞在秦朔胸口上,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借着他的力道把他整个人转过来按在石壁上。
白玥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岩壁,秦朔的两只手各按住他一只手腕扣在耳侧。
洞府里的月光石还在亮着,那层淡如薄霜的冷光落在秦朔脸上,把他的五官切成半明半暗的两半。他瘦了些,下颌的棱角比上次更锋利,眼底那层阴鸷的暗色却一点没变。
秦朔低头看白玥颈间已经淡去的叁道旧痕。
“摘得挺干净。本座留在你身上的东西全没了。”
他松开白玥的手腕,拇指沿着白玥喉结下方的凹陷缓缓往下滑,停在那粒取环留下的旧疤上,指腹压着那粒小疤轻轻碾了一圈。
白玥喉结滚了一下,锁骨上那片皮肤被秦朔的指腹碾过时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他偏过头,避开秦朔的目光。
“你来做什么。”
秦朔把手从白玥锁骨上移开,从腰间解下一只玄色储物袋,随手搁在石桌上。然后又从袖中取出一柄细长的剑,剑身绯红如春日桃花,剑柄上的流云纹被月光石映出淡淡地光泽。
十里红。白玥看着那柄剑,喉头发紧。
这柄剑跟了他许多年,从青山到槐门,他在暗室里被戴上颈环时听见秦朔把十里红扔在墙角,剑鞘磕在石砖上发出一声脆响,那声响他在梦里听了很多遍。
“你被我抓走的时候,这柄剑掉在河边。本座替你收着。”
秦朔把十里红搁在储物袋旁边,然后转过身看白玥。
“储物袋里有压制玄阴之体的天阶药材。本座原本打算给你用,但方才探了一下你的丹田,寒毒被压住了。”
秦朔走近一步,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在月光石下依旧是冷的。白玥在那层冷下面看到了一种更隐晦的东西,不是恨,但比恨更让他不安。
秦朔读了几息,嘴角微微上扬。
“白玥。”
“你的仙门大比快到了。”
白玥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奇怪本座怎么知道的?天门的仙门大比,请帖发到了七十二宗。槐门也收到了一张。”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手指从他脸颊侧面滑过去,指节顺着耳廓画了一圈,最后停在后颈最深的针眼上,轻的像是在摸一件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