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解开白玥刚穿好的外衫,月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际,然后解开里衣的系带。里衣也滑下去,露出整片胸膛。
锁骨上那粒针眼的红已经褪成淡粉,乳粒被晚风一吹立刻缩了一下然后硬起来,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皱成两小片深粉色。
宁如低下头,从白玥的眉心开始吻起。吻过眼皮时白玥闭上眼睛,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动了一下。吻过鼻尖时宁如的嘴唇沾到了白玥鼻梁上泌出的一层细汗,微咸的。
吻到嘴唇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用下唇蹭了一下白玥的上唇中间那道唇弓的凹陷,然后继续往下。
下巴,颌骨,喉结。吻到喉结时白玥仰起头,把整段脖颈暴露在宁如面前。咽喉上那层皮肤极薄,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静脉和更深处气管软骨的轮廓。
宁如的舌尖从喉结上拖过去,从下往上,像在舔一块含在嘴里的糖片。白玥的喉结在他舌尖上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
宁如继续往下。锁骨凹处,舌尖陷进去转了一圈。胸骨正中,嘴唇贴着骨头上薄薄的皮肤一路下移,移到左乳头时停住。
他没有直接舔,而是把嘴唇悬在乳粒上方半寸处,不紧不慢地往上面呼热气。乳粒在热气里缩了又硬,硬了又颤,几次反复之后胀成了深粉色。
白玥的胸膛起伏幅度在变大,肋骨在皮肤下撑起又落下,呼吸声从鼻腔里出来时被压成了断续的低喘。
宁如终于舔了上去。嘴唇裹住整圈乳晕,舌头把乳粒压在上颚和舌面之间轻轻碾磨。白玥从喉咙底逸出一声呻吟,手指插进宁如的发髻,把玉冠插松了,宁如的发丝散下来几缕落在白玥胸口上。那些发丝很凉,落在被舌尖舔得发烫的皮肤上激得白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粒在宁如嘴里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另一边。”白玥喘着气说。
宁如的嘴唇移到右乳,用同样的方式照料。右乳比左乳更敏感,舌尖刚碰上乳晕边缘乳粒就弹了起来,宁如用齿尖叼住那粒硬挺的肉粒极轻地磨了一下,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后腰撞在青石上闷响了一声。
“石头太硬。”宁如说。他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铺在青石上,把白玥放平。白玥躺在宁如的外衫上,后背贴着被宁如体温捂热的布料,面朝天空。
暮色已经沉到了松林梢头,头顶的天从深蓝过渡到鸦青,第一颗星子在西边亮起来,细小而锐利。
宁如继续往下吻。胸骨,肋骨,小腹。
白玥的腹肌在吻落下时绷紧又松开,绷紧时能看见肚脐两侧两道清晰的人鱼线,松开时小腹柔软地起伏着,被宁如的嘴唇贴着皮肤压出浅浅的凹痕。吻到肚脐时宁如故技重施,舌尖钻进脐窝里转了一圈。
那里是白玥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他的腹肌猛烈收缩了一下,肚脐周围起了一圈鸡皮疙瘩,但宁如没有停,舌尖沿着脐窝的边缘细细描了一圈,把那个小小的凹陷舔得湿亮。
白玥把手背盖在自己眼睛上,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呼吸又急又浅。
“你故意的。”
宁如没有回答,但他的嘴唇在肚脐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下腹,耻骨的边缘,阴茎根部。
他的嘴唇贴着那层薄皮吻下来时能感觉到底下阴茎充血之后的脉动。白玥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贴在宁如的脸颊上。马眼翕动着往外冒清液,腺液的咸腥味混着溪边野薄荷的凉意在空气里散开。
宁如伸手握住白玥的阴茎根部,把茎身扶直。他的嘴唇从根部往上吻,沿着尿道一路吻到冠状沟,在冠沟凹槽上停住,舌尖挤进凹槽里沿着那圈浅沟慢慢舔过去。白玥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弹在宁如下颌上,马眼蹭过下颌骨时拖出一道湿亮的腺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