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可只要想到对方的穷便气结——罗耀祖的亲爹赚了些小钱,便俱染嫖赌,家里的铺子卖没了,原本的老板娘只好去酒店洗碗帮工。对于这桩私情守得密不透风,他在关系里贪求的那些好处只被锁在生活的一角,有时甚至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邵南云想回到有水晶灯和别墅的生活,认定了不能给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念不下去书,在酒店锅炉房下苦力铲煤。罗耀祖还挺自傲于他在摄政王大街上最好的华园酒店卖力气,邵南云只能更觉得他脑子傻且空。
对精明的绅士带有难以抑制的崇拜,刚升中学后他甚至迷恋过一阵自己的小叔叔,两人年纪都小的时候,邵长庚更像是邵南云平辈的哥哥,他们尽可以毫不避讳地疯玩,但后来邵南云都不懂,为什么自己就是陶醉于小叔叔贴近坐在旁边,还没有经过情热的潮涌,一就早熟地明白了那回事怎么干,倒是没人教他,报上连载的小说为了多点人看早就写尽了种种可能。前几年的存着更多混沌的想法,他使些小聪明去黏着叔叔,故意在看电影时靠上邵长庚装睡,又借着玩闹去试叔叔的军装,让他过来扣上一粒粒黄铜纽扣,的气息萦绕在四周,邵南云想着但凡小叔叔向他要,他就什么都给了,可反而遭了疏远。也为给自己争口气,索性真去试试网络人,罗耀祖他爹还是小老板的时候,他从家里柜台偷钱出来供邵南云买一切不实际但终究不贵重的东西,清醒过来却恨对方拿不贵重的东西绑他,苻宁再怎么讨厌也带来了些好处,邵南云怎么都不至于看不出那表哥对他存的心思,和贵族交际接近于一种舒畅的憧憬,让人恨不得立刻跑进去,他却信奉起的聪明技巧,偏要吊着侯爵,只是现在竟苦恼地失了音讯。
邵南云只能暂时给眼下找了个借口,对一切都合情合理,为了对付热潮他只能去医务的小房子里喝药躺下,决意不跟任何人出去,上一次他和罗耀祖在外面喝了掺烧酒的咖啡,又实在是甜蜜得过头,结果不顾一切地做了,还叫人小心翼翼伺候得挺舒服。这足够叫邵南云心有余悸,已经把他当自己的人了,他只喜欢让人捧着,但压根看不起底下的人。
自然而然,邵南云渴望着侯爵再见他一面,能怎么着?不过就是去那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面前低伏做小,算着能套出什么话来。苻宁抢走了小叔叔,也该给他些补偿,邵南云觉得自己定了主意,便在低烧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