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的流了这么多的骚水,嗯?”
晚秋被他说的羞耻不堪,胸上还湿淋淋的,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一双手都不知该放哪里,只能祈求的看着他,希望他别再说那些话来折辱自己。林靖寒正在兴头上,哪经的住他这么含泪带羞的一望,只觉得自己胯下硬的发疼,再不浪费时间,把人往身前一拉,随便捅了两根手指进去,草草扩张了下便挺身冲了进去。
晚秋被他插的一声痛叫,娇嫩的肉穴连手指都还没适应,就被迫承受了这么巨大的东西,只觉得下体都要被撑的裂开了,他疼的小口小口倒着气,刚想求饶,就被提着腰一阵狂顶猛撞,巨大的疼痛从交合处传来,幼嫩的花穴被粗重的摩擦着,顶弄着,每一次抽出花肉都瑟瑟发抖的靠在一起,再被无情的挤开,他痛的眼泪都要下来,拼命推着林靖寒的肩膀,“出去啊求求你,”他哭的可怜,“求求你出去。”
林靖寒自然不会听他的,插入的肉穴又滑又嫩,嘟嘟的软肉紧紧的含着他的阳物,温柔的挤压他的每一寸,舒服的让他想深埋在里面再也不出来,他抽动的剧烈,消散的酒劲又慢慢上了头,全身的感官都被汇聚在身下那一个点上,力道渐渐失去了控制,最后简直是提着晚秋的腰胯往自己的利刃上撞,连囊袋都硬塞进去小半。晚秋初经人事,哪里承受的来,直做得哭声从小变大又从大变小,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跟着他进攻的力道发出些无意识的气音,只有偶尔戳弄的重了,才抖着身子嘶哑的哀叫一声,喷出些湿腻的汁液来。
这一夜林靖寒做的极为尽兴,这付身子实在是敏感,他随便戳弄几下就兴奋的淫液乱喷,虽然人早被他做昏过去,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淫乐享用,他荒唐了一夜,直做到晚秋花液流干,穴口也肿的塞不进去东西才算罢手。
身下床单早已湿的不能看,他随手扯下给怀里狼藉一片的人擦了擦,才疲倦的抱着人事不知的晚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