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苍白清秀,五官倒也好看,只是说不上是女人的温柔还是男人的平和。到底是男是女?他喝了酒本就有点上头,耐性更差,索性扯着衣服两下一扯,直接给他验明正身。
晚秋措手不及,被他这么大力一扯,几乎要钻到地下去,他抵不过林靖寒的蛮力,衣衫被扯落腰下,露出整个光净上身来,他虽成日里只能着女装,但却极排斥肚兜这种私密的小衣,因而此刻胸前两乳赤果果的暴露在来人眼下,手还被撕下来的衣服缠住,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
林靖寒讶异的睁大了眼,面前明明是男子平坦的胸膛,可偏偏长着一对小小的圆润鼓起,白嫩的尖上两粒淡粉盈盈,着实惹人怜爱。
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下,晚秋哭的伤心,自己藏了这么久的畸形身体,还是被暴露在人前,本以为在这里能摆脱被嘲弄的命运,原来,还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看着怀里的小人挺着小乳哭的凄惨,林靖寒不知怎么的,从心里腾腾的升出一股火来,对着那双娇乳,很想用手揉一揉,掐一掐,让他哭的更惨些。而且看了这雌雄莫辩的上身之后,他对怀里这人更好奇了,难不成真是湖里的精怪,道行不足才变成这样子?
他心念一动,手上随即用力,竟是要把晚秋剥干净的打算,吓得晚秋连男子声音都顾不上掩饰,拼命挣扎求饶,听着耳边低微却明显是男子的音色,林靖寒停了手,看向怀里泪痕宛然的小脸,“你是男子?”
晚秋忙不迭点头,见他脸色未见松动,又小声补充道,“是我是男子。”边说边摸索着衣服往上拉,想遮住这半身春光,谁知胸前一痛,却是被林靖寒用手捏住了一只乳头,他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凑到晚秋胸前,“你若是真是男子,那这两个是什么,给孩子喂奶的么?”
从来没被碰触过的柔嫩处被捏的发疼,耳边还听着这般下流的话,晚秋半裸着身子又是羞耻又是恐惧,对面前这个人怕到了极致,他又急又气,眼睛一热,却是又没出息的流下两行泪来。
林靖寒见他这个软弱可欺的样子,心头腾腾的起了一把火,不顾他螳臂当车的挣扎,几下便把人扒了个干净,摁在地上掰着双腿,映着月光看了个仔细。
只见白嫩腿间耷着一支粉嫩青茎,比那大些的毛笔也粗不上许多,柔柔弱弱的样子,很是可笑,林靖寒嗤笑一声,用手指把它拨到一边,却见那本还是囊袋的地方潮湿一片,细细摸去,两片细嫩软肉护着小口,竟是女子承欢的花穴模样。
最不堪的秘密被人如此亵玩,晚秋只恨不得现在就死了才好,他生来身体便是这样不男不女,被当做不详之人受尽白眼欺负,生母因为他家门都不得入,依旧身陷风尘郁郁而终,好不容易远离了这一切,怎么又落入了如此境地,难道老天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么!
他悲伤绝望,一时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眼前这个折辱他的陌生男人,林靖寒尚沉浸在身下人奇妙的景色里不能自拔,突然被猛烈挣扎起来,他一时不妨,竟给他挣脱了手脚躲开了,他看着那小东西趁他不备抱着衣服连滚带爬的往远处跑,凉薄的双眼渐渐眯起来。
这么胆小的兔子,便先放它一小把,等他回了自己的窝,便连泥带草的砸开,在他本该最心安之刻,抓住他,吃掉他。
顺着小兔子逃回去的路闲庭信步的追过去,林靖寒猜他也跑不到哪里去,想到刚刚看到的身体,喝了酒的心里蠢蠢欲动,秦风曾跟他说过,世上有种人非男非女,多是调教过放在烟花地的,淫浪耐玩,操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还差点拉着他一起去那南风阁尝尝鲜,只是少国公不巧有些精神洁癖,对那些千人枕万人尝过的尤物,还是敬谢不敏。
现在在自己府里好巧不巧的给他逮到一个,看模样还是干净的,不尝尝味道,不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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