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被逮到的时候还在哆哆嗦嗦的换衣服,被“咚”的一下踹开门,吓得几乎要坐回地上。
大步走开的男人高大凶猛,他挣扎不开,被硬生生的伶起来丢到床上,男人一把摁住他,像只凶残的野狼擒住了白兔,看他努力的反抗像在看笑话,嗤笑道,原来你是那个倒霉太守送过来的,都进了我的府里,你还想躲到哪里去?
晚秋闻言一惊,手上顿时失了力气。他本就是当做礼物送过来的,心里早有认知,只是自欺欺人,想着躲好一点不被发现,便能摆脱这不堪的路数,日日龟缩在这小院里不敢出门,晚上才敢出去透气,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偏偏今晚就被醉酒的少国公抓了个正着。
心里顿时都是绝望悲凉,晚秋自暴自弃的不再挣扎,死死闭着眼睛任人动作,勉强穿好的衣服又被脱下扔到床下,赤裸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冷意,微微战栗着,林靖寒看他这个献祭的样子,心说从那老不修送出来的,果真是调教的听话,自己还当他干净,谁知背地里服侍过那老东西多少次了,知道这人来历后他心里便有些嫌恶,只是到底放不下这副身子,想着不过是上一次尝尝味道,过后打发出去不碍眼罢了。
他心里纠结,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顿,一双手在那白净的身子上揉捏个不停,尤其是那小嫩的胸乳,被手上粗粝的茧子磨得发红,本来莹莹润润的颜色,被捏的红肿不堪,晚秋哪里经历过这种事,他以自己的身体为耻,洗澡都不愿多看一眼,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亵玩,任他再强装冷静,都抵不过心里的惊涛骇浪,胸乳被揉捏的疼痛发麻,还伴着一阵阵头皮发紧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他忍不住用手抓紧身下的被褥,僵硬着身体想抵过这难以启齿的折磨。
看着身下的人颤抖着绷紧了身体,挺起的胸膛反而把胸乳更近的往他手里送,像是请求他更用力揉捏一般,林靖寒心里不齿更甚,照着挺翘小巧的乳头狠狠一捏,冷声评价,“淫荡。”
晚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捏了一下,痛的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弯了起来,他攀着林靖寒的手臂想拉开他的手,林靖寒存心想他吃苦,怎么会松开,他拨开晚秋瘦弱的手臂,伏上去用嘴含住了另一只小巧的胸乳,大口吮吸着。晚秋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吸的发软,偏偏另一边又被捏的发疼,他被两种感觉折磨的浑身发抖,无力的双手软软的搭在施暴者的肩膀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讨饶。
林靖寒自然不会关心他这些小动作,他正吸的爽快,嘴里的乳肉又滑又软,用牙一咬还会微微颤动,他松开捏的充血的可怜乳头,粗鲁的用手掌揉了揉,配合着吮吸的节奏,将一双娇乳玩弄的好不可怜。
等他过完嘴瘾,晚秋早给他玩的神思涣散,他受不住刺激,又不愿意叫出声,只能咬着手背强忍,身体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的潮红,加上紧锁的眉头和痛苦的神色,越发有种凄艳风情。
这双性人果真比一般男子女子都更淫浪耐玩,林靖寒被他的表情勾引的忍不住,只想狠狠扎进他那底下的女穴里,看看里面又是何销魂滋味,他刚把晚秋的腿往两边分开,却惊讶的发现手下一片湿滑,仔细一看,原来是晚秋不抵他玩乳的刺激,竟偷偷泄了一次身了,只见那细细的花茎半硬着,露出底下张着一条缝的小口,还在汩汩的流个不停,嫩嫩的两片软肉一张一合的,比那一般女子的还要娇小可爱些。
果然是尤物,林靖寒很满意,刚要提枪上阵,手下躯体却是一僵,原来是晚秋刚从混乱中回过神来,正看到被抬高的自己的下身,淫液乱流黏滑一片的样子,吓到了。
看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林靖寒又是好笑又是嘲弄,“怎么,被自己的骚样吓到了?刚才不是爽的很么,”不顾晚秋仓皇的推阻,他用手在花穴口用力蹭了几下,沾了一手的花液尽数抹在红痕累累的胸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