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服役超过一年的时间。
「可是你七岁的时侯是在冬天的室外跪了三天吧?」
「是……是的。」
「现在冷些还是那时侯冷些?」
可宁沈默得只剩颤抖。
「喂,不想答我吗?」
可宁说:「那个时侯……可宁不想死……」
大傻起初不为意,然后,他接着想到下一个要问的问题,他才发觉不对劲。
「现在呢?」他小声问。
可宁沉默了。
(难道她不想生存了?她想死?)
恐惧比寒流更快速地涌进大傻全身,这是大傻想像到最糟的状况,他突然感
到很不安全,好像全身浮起来一样。
肉包子是他心灵的安全网,他不相信这个安全网会失去。
肉包子是可以毒打、可以滴蜡、可以口交、可以强奸、可以针刺、可以火烧、
可以推下山、可以无条件接受任何虐待的物件,如果她寻死,就等于背叛了
这份依赖。
「现在怎幺样了啊?」大傻又恐惧又愤怒地叫喊。
可宁依然背对着大傻站立,身体前后摇晃,好像随时跌下山崖似的。
因为背对着大傻,可宁有空间去逃避大傻的目光,她有空间去浮现抑压不住
的表情,有空间去流泪,反正大傻看不到。
这是大傻自找的,他只看到可宁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表情。
山风很吵耳,大声得盖过思考。
大傻的情绪冲昏头脑,整个人都热起来,能够从睡袋中爬出来了。
他走到可宁背后,气沖沖地抓着可宁的长发向后拉。
可宁原本的腿已经张开到快要坐到地上了,大傻这样拉她的头发,她的脸正
好向后仰到大傻眼底下。
大傻慢慢摇头,像着了魔一样喃喃地说:「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我
受不了的……」
可宁的表情好像沉郁,又好像很困惑,她望着大傻喃喃自语。
「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大傻的口沫都喷到可宁脸上了,他很激动。
「我说过不要不说话啊!我会疯掉的!」
啪!啪!啪!
大傻猛摇她的头发,猛掴她的脸。
可宁依然挂着有点困惑的表情,困惑的不是大傻的反应,困惑的是自己的感
觉。
刚在站在极寒冷的悬崖边想死去的那种沉郁,好像被大傻一巴一巴地打醒了。
不知为何,大傻的情绪就像清泉一样,让可宁在充满残酷与折磨的现实中解
放,她的心慢慢澄明起来,感觉继续被他虐待也没关系了。
她就是想看那份纯真。
麻痺得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好像慢慢恢复知觉,她确实地感受到寒风吹过她
的阴部,抚摸着她的腰侧,背包也沈甸甸地压着她的肩膀。
胃袋饿得不断扭痛,膀胱想要尿尿,肠道也想排泄,脚尖又累又痛。
知觉全都回来了,她处于万分痛苦的状态,因为大傻,她回来了。
「对不起……是可宁的错。可宁想了些傻事,我不会离开你的。」
啪!
大傻再给她一记耳光。
「对不起……」可宁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大傻知道可宁没事,放下心,自己的紧张与
害怕的感情开始涌出来了,说得快要哭似的。
可宁含着泪笑:「对不起……没事了……可宁不会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