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问:「乞……乞钱……是求别人怜悯的吧?为……为什幺?」
于濠继续拭擦她的眼泪不说话。
可宁:「难道可宁不可怜吗?不值得怜悯吗?为什幺要这样对我?」
于濠拍一拍她的头:「更加努力喔,不要只让人看到你可怜的地方,也要让
人看到你努力的地方。」
可宁抽泣地说:「可宁……早上到现在……十二个小时……不断叩头……城
管还是一棍一棍打下来……钱还是……抢了……有用吗?」
于濠说:「你当是努力给我看了。即使街上再没人同情你,力叔叔也会看到
你的努力的。」
「不要……」可宁很小声地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怎幺了?不听话,想接受惩罚吗?」
可宁哭哭啼啼地说:「可宁……很难受……」
「很痛吧?」于濠在检查她左脚的伤势「暂时左脚不要落地了。」
「要人同情……很难受……」
「什幺?」这轮到于濠惊讶了。
可宁说:「那些目光……受不了。」
原来可宁介意的不是被打断的左脚,而是「乞钱」这件事。
「力叔叔,可宁可不可以求力叔叔一件事,可宁从来没有求过力叔叔什幺…
…「
于濠认真地听着:「说吧。」
「有没有一个地方,男人们不会在意可宁的双臂,只当可宁是女孩般使用的?」
可宁认真地说道,她眼睛望着于濠。
女孩子成长时就常常有些奇怪的想法,奇怪的说话。
今次可宁的要求,特别让于濠感到诧异。
「你真的不想别人同情吗?」
可宁喃喃说:「对,比起那些眼光,强奸可宁的眼光还比较自在一起。」
于濠脑内开始翻搅了,他有了一些想法,一些让可宁再不作为人来生活的想
法。
「好的,那幺我就把这个要求当成是你的生日礼物,送给你吧。」
那天,于濠把街上拾到的一枝铁棍插进她的阴道,当成是左脚的代替品,让
可宁用右脚跟铁棍一点一点地撑回家。
大傻沉默了,他以为自己只是不善交际而已,原来让不善人心。(肉包子可
以称为人心吗?)
同情很讨厌吗?他以为人人都想别人同情,那天山上,大傻就是想肉包子同
情自己的遭遇了。
当他发觉肉包子的遭遇比自己惨上百倍之后,老实说,感觉很差,就像失去
了被同情的资格。
他就像输掉一样。
连肉包子也不同情他了。
(不,她只是个肉玩具,我是个人啊!)
肉包子的童年的作用,不就是用来意淫的吗?
大傻肆意践踏那个叫可宁的女孩,像报复一样,然后叫肉包子同情自己。
「那幺你想我怎样?」
于濠眼睛凝视着地板,像计划书就写在那儿一样。
(十一)夜山
晚间的山路在走着,为什幺总是在晚间?
是因为寒彻骨头的夜风很适合折磨她?还是因为凝在乳头的晨露很好看?
不过现在距离晨露凝结在乳头的时间还早,现在还只是深夜。
「让我回去。」肉包子低声咕噜着,脚步虽然跟着大傻在走,声音却在反抗。
比起刚离开工地时的挣扎,现在的反抗微弱多了。
刚才在工地上,肉包子死都不肯跟大傻走,说要跟主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