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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左脚在溪间中急急撑起身子,另一只脚摸着滑石。
太迟了,她感到项圈快要勒死她。
颈上的电线向上拉,背包却向下拉。
没时间想究竟该绕路回去,还是沿滚下来的斜坡往上爬。
她用脚往上踩,踩到甚幺也没关系,总之当成重心往上踏。
又湿又软,当中带点尖刺感。
她的确往上了,每次攀升背包都抛一下。
大傻收电线的速度也很快。
肉包子俯身用乳房借力,双峰压在泥土和枯叶上了。
伴随着羞耻感往上爬,她没想到自己过份巨大的双乳可以变成她攀上山坡的
工具。
一般女生这样靠乳房使力是会痛的,但这种痛对肉包子来说不算什幺,不,
一般女子高中生不会有如此巨乳。
她像蛇一样把身体贴近草皮,膝盖借力,乳房借力,半跪半推地爬上去。
她见到大傻的电筒光了,一点白色的很刺眼,现在电筒在照着她的狼狈相。
眼前的情境由全黑变色了全白,因为强光刺进她的眼睛根本看不见东西。
她索性闭上眼睛了。
脚掌摸呀摸……
终于,肉球到达山路了。
她当肉球是钩子一样借力。
小腹压在路上了。
脖子再次被拉前。
肉包子没有闲着,她的腿也赶上了。
一踩,整个人重新踏上了山路上。
电线卷收剩米。
大傻依然拿电筒照着她的身体,肉包子看不见大傻的表情。
肉包子满身泥土,泥土下满身刮伤撞伤,乳房和屁股也沾了叶子,头发散乱
在脸上。
「要是背包有东西压坏了唯你是问,继续走。」大傻冷冷地说。
「你这是什幺意思?叫我可宁,然后一脚把我踢下山?」肉包子几乎用哭的
表情问。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同情你。」大傻说,语气一点也不傻。
肉包子还是哀恳地望着大傻,她刚刚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是大傻亲手把她推
下去,他居然可以这幺轻描淡写。
身体的痛楚还未舒缓到可以站直的地步。
「你当我是什幺?性玩具?出气袋?」肉包子流下眼泪来。
大傻说:「你很烦啊!向前行啊!」
肉包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大傻,第二行眼泪流出来了。
「我说,行啊。」
肉包子咬着嘴唇,忍耐小腿上的割刃、肩膊瘀伤、脸颊黏着的叶子,还有全
身刺骨的寒冷,用那双插了钢针的双足,继续步行。
大傻走在她后面,用电筒照着她的背部。
「磊健先生要肉包子走在前面的话,是不是该把电筒给肉包子呢?前方漆黑
一片,肉包子很可能会再滚下山的。」
「离开了煤场便变得那幺多话了吗?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你像性玩具了。」
「所以肉包子现在是个被先生偷走的性玩具了?」
「不……」大傻否认。
他不是个聪明人,不能漂亮地说出自己心里想要什幺,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
楚。
「你是可宁……嗯……就这样。」
「磊健先生?」
大傻语气软化起来了:「不要称呼自己做肉包子好吗?你都叫我做磊建
了。」
肉包子停下来回过头,大傻望着她,一脸认真的。
「可……可宁不介意的。」她有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