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夹得死死,幽穴不知餍足地吮吸着,就如同想要把尿道里最后那一丝精液也榨出一般。卡涅利安笑着,她的手指沿着博士一颤一颤的脊背往下,把手套上粘稠的水渍抹上她的肌肤。
敏感的女体在她的抚弄下,持续轻颤着。卡涅利安明白胸前越扩越大的湿印,那手指已经抚上她富有弹性的尻肉,随意揉按了几下,便沿着妹妹拓开的痕迹,插入到博士的后穴里。
咿呜!
三根手指的进入,让博士空洞的眼睛猛地睁大,昂起的脑袋又被卡涅利安摁了下去。明明是被禁锢的体势,博士却因为那在头上轻轻摩挲的手而感受到温暖的疼爱。
嗯唔
蜜蜡拔出了自己的肉棒,花穴抽噎着一点点挤出灌在里面的精液。她呼吸粗重,冒着热气的肉穴让她再一次有了反应。但她还是往后退了一步,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将上佳的女体献给姐姐。
覆着手套的手指尽情地在博士后穴中探索着,以指根为支点,绕着圈地进一步扩张博士的菊蕾。不断升温的肉体像一块软豆腐,黏在卡涅利安的身上。
蜜蜡,你还想再来一次,对吧?
身下,是冰冷的地板。柔滑的女体被按摩油涂得发亮,让她恰到好处的脂肪更显丰腴。蜜蜡正跨坐在博士的身上,将手中的精油往她两瓣臀肉上抹去。
卡涅利安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博士无从考证,可那些稀奇古怪的收集品效果绝对不是仅仅吹嘘。那精油的催情成分已经浸润到她肌肤的深处。
尽管如此,博士能得到的爱抚也仅限于后背和臀肉的手掌。她只能从那里得到蜜蜡的温度,在技巧得当的按摩下,她的身子早就软成一滩春水。
嗯嗯!
双手的拇指忽而按入贝肉,朝着两边慢慢压去。博士立马咬住自己的唇,两片贝肉被分开,大敞着凉飕飕的暴露感彻底侵蚀了她。
偏偏要这样折磨
媚药搔动着她的情欲,可是擦边球的抚摸只能让她不断地在无底深渊中下坠。她们故意不给她解脱,持续恶意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嗯哼?忍不住了?
脑袋前传来粘腻的水声。博士下意识地看去,是卡涅利安翘着一条腿,往那宽大的高跟靴上倒下精油。
散着甜腻淫香的精油,黏黏糊糊地滴在她的皮靴上,把那黑黄的靴子涂得油亮,就像自己现在的身体一样。关键,是那让人立刻就能沉沦的香味,就在鼻尖萦绕不去。
想要吗?头顶传来卡涅利安的笑声,博士艰难地抬起头,只见卡涅利安稍稍动了动脚,把发亮的靴子伸到她的面前。
几乎这样,博士就立刻明白了。致命的淫香催眠着她的神智。只要。只要会不会,能稍微,缓解一点呢?
她都不知道自己分泌了多少淫液,夹带着从股沟流下的精油,都渗入到身下的地砖了。
嗯哈呜嗯姆
博士伸出颤抖的手,虔诚地捧起眼前的脚,鼻尖稍稍嗅了嗅后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入口是微微的甘甜,接着就如同汹涌的潮汐一样,大量淫靡的气味迅速融化了她的神智。
嗫嚅的唇瓣如同下身的花唇一样,都不知是在舔,还是在流。透明的粘液越来越多,怎么舔都舔不干净,直到舌尖全都是精油的气味,味蕾的间隙也都被那浓烈的味道侵犯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堪称淫贱。她捧着卡涅利安的腿,用嘴唇反反复复亲吻着皮靴,用嘴容纳下那靴头,啄着上面的精油,还用舌头乖顺地打扫着。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条把口技烂熟于心的母狗吧。
感觉可笑的卡涅利安勾起唇角,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脸,博士就像狗儿一样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卡涅利安弯下身,把靴子上的扣环解开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