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室,只不过是训练别人。史尔特尔小姐那么强大,应该在训练室训练了不少时间吧。什么时候,蜜蜡也能被博士看重呢。
少女心底似乎扬起一丝酸楚。蜜蜡垂下脑袋,心情低落到像得知姐姐不在一样。她摇了摇头,不行,要振作起来。
咿呀!
不好,又踩到袍子了蜜蜡赶紧闭上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她小小地诶了一声,慢慢抬起头。
眼前的人,干净利落的雪白短发衬得她下颚线优美,同样蜜色的脸庞上一双赤红的眼睛正微眯着望着自己。
呃、姐姐姐?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呢。嗯,现在应该叫你蜜蜡了。
眼前的女人正是蜜蜡苦苦寻找的姐姐,卡涅利安。少女震惊得话都说不完整,呆呆地望着女人。姐姐比离家游历之前更显得成熟许多,腰间别着一把刻有符文的剑,发型也不像自己那么孩子气地留着两个小辫子,而是整齐地剪平,微微晃动。
呜,姐姐笨蛋,大笨蛋找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知道在罗德岛上,结果姐姐却出去执行任务了什么的她等了好久
而且刚才蜜蜡回想起博士的样子,鼻子一酸,终于忍不住扑在姐姐的胸前大哭起来。
嗯,也就是说,那位博士,是你喜欢的人?问了来龙去脉后,卡涅利安交叠起双腿,托着下巴笑着问。
蜜蜡猛地抬起头,哭得通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看着她姐姐似笑非笑的脸庞,忽而意识到什么,抿唇大幅度地摇起头来。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博士她只是,她少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肉眼可见地攀上红晕,我只是因为博士她比较关照我我,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博士原来也是女性我只是想等着她
头上传来抚摸的感觉,是卡涅利安揉弄她发丝的感触。蜜蜡呆呆地眨了几下眼睛,只听卡涅利安说:那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是夜,卡涅利安的宿舍传来敲门声。开门的正是姐妹俩先前谈心的重心。博士用手肘顶开门,手指用扭曲的姿势提着一瓶酒和两个小酒杯,脸上洋溢着笑容。
你回来啦。博士轻车熟路地拉来桌椅,欠身坐在卡涅利安身边,给两个小杯子都满上,推给卡涅利安,感觉怎么样?
还算顺利。和博士一样,卡涅利安将杯中的琼浆一饮而尽,反问道,博士,你呢?
嘛博士把玩着空空的酒杯,沉吟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史尔特尔啊你应该认识吧。她最近可能是危机合约上的次数太多了吧,有点力不从心?
卡涅利安拿过酒瓶,给博士添酒:何以见得?
嗯感觉没以前那样有力吧,今天也只是用嘴做了一次就结束了。
好像还有点儿遗憾,博士舔了舔唇,好像想起什么,冲着卡涅利安一笑:当然,我刷过牙才来的。
嗯?卡涅利安笑着,望着博士,仿佛家常便饭一般问道,你现在还不能吞下去吗?
博士思索片刻,稍有些为难地说:还好吧一直被逼着做,好像也习惯了。但是吞下去嗓子会很难过,而且史尔特尔喜欢看嘴里装着精液的样子,所以也算正中我下怀啦~
卡涅利安倒酒的动作一滞,缓缓放下酒杯,轻笑一声问:你忘了我们的交易吗。
我懂我懂长期的互惠与互助嘛,我晓得。博士将酒再次一饮而尽,咂咂嘴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在卡涅利安意味深长的嗯中,博士的手指攀上她外套的拉链,牛津布发出响声,展露出底下一览无余的雪白肌肤来。与卡涅利安蜜色的肌肤形成大幅色差的肌肤透着粉红,或许是因为她乳尖的小装饰。
两枚小巧的夹子点缀在她嫣红的乳尖之上,连出玫瑰金的银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