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翕合的穴口,性器前翘的顶端进入肠道里,撑得粘膜淌水,光是缓缓用力进入已经快将粘膜抵磨得发软。
剑修的腿想合拢,人形的手臂把它们按开,其它蝌蚪似的黑水雾在剑修身体外游走,黑泥肉虫叼含咬弄剑修的乳尖,留下许多齿痕爱印。
“啊......啊啊啊......国师!嗯哼——”剑修透不过气,体内像是被大魔头的性器填满又撑胀到极限,每一寸粘膜软肉都被翘起的尖端刮磨顶压,直接抵磨到最深处的结肠弯曲处。
黑水液从被迫含住性器的肠穴口溢出,剑修体内的浓稠黑腻液不知还有多少,大魔头的性器全是这种黑水液泥化成,一边被肠穴温热融化得淌流,一边狠狠地用力埋进剑修肠道深处,抵磨那深红的软肉结肠口。
剑修被大魔头的无首上半身捏起臀肉,眼里湿意多了许多。
大魔头的性器前端尖翘,人形下半身沉顶进剑修的肠穴,一路碾压到最深,碾磨结肠曲口的闭合弯道,再往上用翘尖的狰狞前端抵进、压开深红的软肉弯口,将它破开一小道缝隙。
剑修身体疲累,臀肉被人形的手臂捏得发痛,腿脚被按开,只能微微颤着痉挛。
“啊啊......啊.......”剑修肠穴深处发麻,酸软胀痛,明显感到更深的结肠软肉被尖翘的异壮性器抵磨扯开。
他低吟忍耐,被口腔里的黑液安抚哄慰地含舔软舌。
“再一会就好,张前,别乱动,对,不要乱挣。你小子练武练得身体健壮,国师都打不过你,不会弄坏你的。”大魔头嘶哑低沉地压抑道。
大魔头阴邪的笑声嘶嘶溢出:“我爱你爱得要命.......想吞了你......把你化成水......”
那些漆黑水泥像是代替亲吻,舔舐他的喉咙和齿贝,缠绕舌头吸吮。
剑修痉挛起腿脚,他偏头忍耐得辛苦,脸色苍白又泛得不正常的红:“啊啊.......啊.......国师.......”
结肠被迫露出的那一小口被尖翘的邪物性器抵磨撑大,从小口被顶弄进去的性器撑得变成大口,紧紧含住大魔头滴沥黑液的性器。
弯曲的深红软肉被抵磨得烂红,那狰狞邪物翘起的前端还顺着肠道弯曲进更里处,伸出几条黑液刮磨挠蹭结肠里的肠壁。
狰狞翘尖的性器撑扩开结肠口后,便不再控制力道地顶弄侵入,用力地进出刮磨粘膜,将黑泥液挤喷进肠穴内壁。
剑修紧闭双目,被迫高潮流精了许多次,乳白的液体和漆黑的水液融在一起。
蝎子尾连他渗精时也将尖尾扎进开合吐精的小口里,缓缓抽插,让更多的白液流出,一点不剩。
剑修实在没有力气应付大魔头,他闷哼喘息,被狰狞性器射进满腹的黑液,或许是白液,由得大魔头贪享他的身体。
那性器尖翘的前端顶开结肠软口就不肯离开,强行留在他内里,顶开撑大弯曲的结肠口,滴着冰凉的黑液,水液又抖动成一只只蝌蚪,在结肠弯曲处游荡,蹭被操弄得红肿渗水的深红软肉。
两半截人形融化成水液后,一大股接着一大股的黑泥液钻进剑修的肠穴,沿性器撑开的结肠口往里灌,撑得结肠软口颤地渗肠液。
咧开细密牙齿的黑液往结肠处钻,抵磨上红肿烂熟的结肠粘膜——张开大口咬住,尖牙刺进红肿的结肠软肉,卷舌舔舐渗水的粘膜。
剑修连喘息都难受,他脚趾蜷缩,被大魔头安抚红透的臀肉,性器吐精吐得发抖。
大魔头心满意足地以一团黑雾地形态吻他的额头,并且将持续地和他的剑修纠缠下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