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剑修瞧得发馋。
漆黑如墨的剑身流出潮湿的液体,一团黑雾泥水将要成性,缠上剑修的手腕。
"别吃芝麻糊了,吃我,我比它好吃。"大魔头伸着细长黑条,牵丝的黑液从手腕游到剑修唇瓣前,抖尾巴蹭他的唇。
浓黑的泥水液从剑身脱离大半,它们想侵犯剑修的喉咙,钻入他体内舔舐他的身体。
大魔头的本体黑液泥水雾包围住剑修,它的水液拉长,浸透剑修的衣物,邪物像是馋得狠了。
剑修想继续吃芝麻糊,得先让大魔头满足不打扰他。
他解掉衣物,挂在椅背,捏起那些黏稠的黑水液,置于腹肌胸膛,腿脚岔开,硬邦邦地对他的魔剑勾手,像是使唤伙计给他送水。
“过来。”剑修说道。
“小子,你做剑仙做傻了吗?”大魔头嘶哑怪笑,黑水液泥分出一团来凝成黑手指,他拨弄剑修的两片唇瓣,伸进剑修的齿关,叩开那湿滑通红的腔道。
“你不怕我下手,让你以后握不住剑?”大魔头一团黑雾扑向剑修眼神淡漠的脸庞,泥水液狰狞地在咬上剑修前一刻分散消失。
“你伤不到我。”剑修拢住自己的下身,闭眼套弄起来。
他宽大白皙的指节摩擦自己的性器,拇指滑过前端。
剑修渐渐进入状态,喘息低吟,他对大魔头说:“过来,国师。”
“你这小子叫我什么......!?”大魔头顿时一个激灵,兴奋入迷得忘乎所以,恨不得捧着剑修亲他几大口。
大魔头被剑修迷得找不到南北,桌上的剑刃低鸣,然后一大团又一大团地涌出黑水泥,雾水几乎浸满整间小房。
几只黑蝌蚪游过去锁门,又游回来往剑修的耳廓里蹭弄,粘湿地依附进内里,凉丝丝地贴着耳道。
剑修启唇,微微张开嘴喘气,被整团黑水液趁机灌进喉腔。
剑修的手指握紧木椅扶手,大力地捏得指节泛白,他忍耐地仰高脖颈。
黑漆漆的水液兴奋地塞满剑修的唇内,急着挤进他柔滑红嫩的喉腔,几滴黑蝌蚪用尾巴扫剑修口内的小舌头,淫糜暧昧,大魔头占据剑修的喉腔。
剑修闭眼闷哼,他被喉咙里蠕动的黑液进犯得身体紧绷,喉腔发痒,黏腻,滑液入喉的感触让他不适应地偏头,咳出透明的唾液。
一大股黑水液像是没有眼睛的肉虫,咧开密密麻麻的牙,咬住剑修的乳尖,使得剑修睁开眼,他额头冒出冷汗,对大魔头心念道:“换别的地方咬。”
咬住乳尖的化形黑液肉虫松开牙,伸出细长的水液舌卷起剑修的乳尖,柔和地舔那发红挺立的胸膛两点,把它们舔得全是黑液水,湿漉漉像被淫液浸透。
大魔头在剑修脑海里喘得比剑修还煽情,嘶哑磁性地邪笑,哄剑修再叫他几声“国师”,不要光在心里喊他。
剑修被大股大股的黑泥水塞满喉腔,蠕动进出地侵犯他的嫩红喉道,大魔头的话强人所难。
他流着虚汗被大魔头亵玩,脸庞潮红得厉害,不知何时松开了拢住自己性器的手。
剑修小腹的性器尺寸可观,此刻却被黑泥液缠绕,被液泥翘起的蝌蚪尖儿来回蹭磨。
麻痒不已。
黑雾水液爬到红艳的前端,从黏糊的黑泥里伸出一条细长的,宛如蝎子尾的黑液。
蝎子尾挑弄剑修性器渗水的小口,那滴液的尖儿扎进嫩滑前端的细小开口。
剑修浑身冒汗,若不是喉腔被塞满整团黑水泥,就要压抑不住呻吟。
节节细致的蝎子尾黑液撬开剑修的性器小口,从外而内地钻进去,撑满那细窄小道,左右摇摆蝎子尾,不时勾起尖儿刮小道里的内壁,扎一扎最深的那关口,想破开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