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然而浑身上下都是几乎让他散架的疼痛,他瞬间就被那撕心裂肺的痛扯的瘫了下来。
他还是强行撑着自己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身躯站起,扶着墙向浴室走去。
冰冷的水浇在林新知身上,透过遮盖着镜子的水雾,他看到自己身上满是暧昧的红痕,双手还有着被自己领带捆绑留下的痕迹。脸上嘴角也有着那人为逼自己就范留下的青青紫紫。
还有那人疯狗一般咬破的,嘴边上留下的干涸的血迹。
林新知闭上双眼,摸到自己腿间自后穴流下的混合着些许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他突然就很想哭。脸上的干涸的泪迹被淋浴头喷出的水缓缓冲洗走,可似乎,又有什么暖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与那冰凉的水交融。
林新知几乎是麻木地反复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开始有些抵触,但最后还是犹豫着,将手伸进了那隐秘之处,将那人留下的污秽,一丝一毫冲洗干净。更要命的是,即使是在清洗,居然也让还没完全恢复的后穴起了一点快感。
就像是对那快感的渴求似的,林新知鬼使神差地居然用手指缓缓抽插起了自己的后穴。那穴肉仍然红肿,可那疼痛后面居然该死地带了些羞耻的快感。
猛地惊醒一般,带着些许莫名的畏惧,林新知一把将手指抽了出来,还发出了一丝轻微却羞耻的水声。
沉默着,林新知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低声骂了一句,匆匆拿过一边的浴衣,逃一般地离开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