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着嗓说,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出小小的一片阴影。
“这么小的声音说给谁听的呢?”吴睿思失笑,重重拧了一把臀肉。
林新知有些疼地抽搐了一下身体,最后还是无力地喊出:“求你……肏我!”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个音节都在作践着少年自己稚嫩而清高的自尊心。
吴睿思却很满意,拽着林新知的胯骨就一把又把自己还硬挺着的肉棒插了进去。
林新知只是有些失神地承受着身后人的猛烈冲撞,跪着的姿势让膝盖同粗糙的沙发摩擦着,双手无力地被绑缚于身后,指尖深入掌心留下深深痕迹。两人交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阵阵水声,吴睿思性器的下端啪啪地撞上林新知的臀瓣,声音不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却额外清晰地传入在沙发上交合的两人耳中。
“在主动求我干你呢。学霸。”吴睿思冷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林新知咬紧唇,眼泪无言地淌了下来。
尽管相当不情愿,相当厌恶相当憎恨,最原始的身体本能却还是带来了疯狂的快感。林新知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下贱地接受着入侵者的前端,又贪婪地缩着将那根炙热的性器一点点吞吃直到整根吞没。每次插到那敏感点的时候,后穴又会猛地收缩,带给两人极致的快感。
吴睿思轻轻抚上林新知胸前红肿的乳尖,又换来他身体猛烈一颤,后穴同样也是不自觉地收紧,夹的吴睿思一阵舒爽。尝到甜头的他干脆双手有些粗暴地一起玩弄林新知的乳尖,略显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乳粒,林新知只感觉那刺激大的可怕,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去渴求背后魔鬼的玩弄。
即使再怎么忍耐,也无法控制住嘴里还是有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流出,喘的他自己面红耳赤,也成了这场性爱的最好的催情药。吴睿思抿着嘴唇,耳边林新知的喘息此起彼伏,让他更加兴奋,握着林新知的腰继续大力抽插。
这场性爱到了后期,两人几乎都有些神智不清。林新知的前端微微颤抖着,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他已经被肏得全身脱力,生理眼泪都不自觉地不断从脸上滴落,与汗水混合一起,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吴睿思性器在体内大肆运动的动作。在抽插了不知道多少次后,吴睿思终于将自己的种子一股脑全部留在林新知的体内,粘稠地溢出后穴,把他的大腿内侧和臀瓣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在这么长时间的性爱之后,两人都已经精疲力竭了。尤其是林新知,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让他身心俱疲,在那温热的涌流灌进自己体内的时候,他就直接晕了过去。
吴睿思沉着脸解开了林新知手上的领带的绑缚,领带捆得相当紧,在他手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吴睿思沉默着吻了吻他被汗濡湿的额头。
现在就玩坏可不行。他还需要相当长时间,好好调教调教他亲、爱、的、高岭之花。
他眯起眼睛,轻轻抱起了浑身都是他吻出的青紫痕迹的,像个破烂布娃娃一般的林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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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知醒来的时候,还是凌晨。
他只感觉浑身上下都疼……令人绝望的,无比的疼痛。
更可怕的是,似乎他的后穴里,还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淌出来。
不太清醒的脑子逐渐开始恢复运转了。他回忆起了晚上那可怕的噩梦一般的场景,吴睿思冷笑着,把他的自尊踩得粉碎的场景。
这里是……?
林新知紧张的往四周看去。
周围的布局熟悉又陌生。林新知放下紧绷的神经,长长地呼了口气。
是自己家。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大概……是他掏自己钥匙来送他回去的吧。
林新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紧接着,便支撑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