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喜欢我。”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快点说,说你喜欢我。”
姜瑶无奈,只好说:“我喜欢你。”
无月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地像是含着眼泪一样,她抿着唇,嘴角却无法抑制地扬起。
“你真是……真是太蠢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无月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儿一样大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姜瑶顶着一头黑线,为自己那点莫名其妙出现的感动上了三炷香,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谢。我真的很久没这么笑过了……噗……哈哈哈哈……”无月毫无形象地抱着肚子。
姜瑶:“……”真是够了。
好不容易她擦干了眼泪,面向他背着手握住,笑着说:“今夜就会有人来接你走。”
姜瑶一时没跟上她的思维:“啊?”
无月:“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放心,不会害你。”
姜瑶急道:“谁来接我?也是六门派的弟子?你明知道我不能见凌霄的人,等等……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无月像个叛逆期的小孩儿一样撇嘴道:“当然不。”
纸鹤被展开,片刻后一角被悬在烛火上烧成灰,再被风一吹,散得一干二净。邱文极眉毛紧皱无法舒展,陆子凌望着风消失的方向出神,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三个时辰前,他们在接到沈秋义有关义庄尸体的情报,两个时辰前,武王率兵围住了皇宫,一个时辰前,他们用瓷瓶里的污血为引,找到了一条暗道。而就在刚刚,他接到姬无月的传信,要他带一个人出宫,保他性命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