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对已经彻底沉浸在欲海中的瑾书说:“小君,接下来,带你看真正的戏。”
他不管瑾书有没有听清,用双手扶着瑾书让他站起来,瑾书的腿软的不像话,一次次想要跪下去又被骆明霖拽起来。骆明霖固定住瑾书的腰,从身后一下下顶弄着他向前走,一直走到了窗边,让瑾书双手扶着窗棂,他在身后狠狠肏着。
瑾书被风吹的一激灵,意识恢复了些,终于弄清了眼下的状况。他仍然是一丝不挂,而且上半身还直接裸露在窗外,虽然天色不像白天那么亮,且这里是二楼,但是若有人仔细看也必定会发现。
“啊!……”况且身后他的夫主还在插他。
他正赤裸裸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全身赤裸地被人肏着,瑾书终于弄清楚这个事实,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前肉棒翘起来顶到了身前的墙上。
“小君,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肏兴奋吗?”骆明霖咬着瑾书耳朵问。
他没等瑾书回答,而是转而摸着瑾书身前的肉棒,“看着应该是很喜欢了。”
“小君,今天的正戏快开始了,你可得看清楚了。”
瑾书不清楚戏是什么,不过他现在也无暇想这些,刚才被骆明霖肏的又射了一次,这会儿已经有点想尿了。
不过只一小会儿瑾书就知道戏是什么了。
黄昏时分,一队官差从这条路出城,整条街清场回避,他在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清,这队官差是押解囚犯的,其中为首的两辆囚车里的人他恰好认识。
那被关在囚车里的是他的大伯和伯母。
“啊!……慢,慢点……”骆明霖的速度突然加快,瑾书刚看了一眼意识就又被身后的东西给扯了回来。
“让你看看就得了,别总想着,许宁朱氏,因为参与一起诬告案,今日被押到京城送审。”
“夫主……是特意……要让我看的吗……嗯……唔……”
“省的你老想着,他们也是罪有应得,这必定是有去无回的,以后人都不在了,你就不用再想了。”
“没有……我早就不想了……啊!……都忘了……”
瑾书是真的不想了,那些人跟他毫无关系,是生是死,他也不很关注,刚才看见的时候也没什么情绪波动,远不如身体里的这根巨物给他带来的感受强烈。
不过他还是很感激骆明霖的心意。
二人在看完了这出戏后又继续写刚才到一半的交欢,最后以瑾书被肏尿告终,窗下的墙壁上也留下一道尿渍。
他到最后几乎没办法自己走路,一路是被骆明霖抱着离开的酒楼,瑾书在出门的时候红着脸不敢去看其他人。
这个时候理智回来,他知道自己叫的有多浪,屋子里有多淫乱。
他们一路驱车回到了骆府,到家已经是半夜了,瑾书又困又累,直接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瑾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十分委屈地看着骆明霖,“夫主,我的尿布……晾在酒楼……没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