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说的红了脸,不再反驳,低头自己拔下胸前的乳塞。
还是和早晨一样的揉捏手法,瑾书做的很熟练,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就拿起一只小碗准备挤奶。
“放下”骆明霖突然出声,“碗就放在地上挤。不许洒外面。”
放在地上怎么挤?还不让挤到外面?
不过多年的相处还是让瑾书很快明白了骆明霖的意思,他就着跪姿俯下身去,一手撑着地,让乳头正对着地上的小茶碗,另一只手从身体和茶碗中间伸进去捏着乳晕挤奶。
几个空的小茶碗边上就是刚刚他尿过的,现在离他的身体不足一寸,他为了能够看到挤出的奶量,更是深深地低下头,离着装尿的茶碗更近。
他一下一下捏着自己的乳头,挤奶和尿尿不一样,挤出的奶水是一股一股出来,每次溅在杯壁上,都开出一朵乳花。今天的乳塞是暖玉的,挤出的奶水温度更高,瑾书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下方蒸腾的热气。随着奶水挤的越来越多,香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和尿骚味一同钻入瑾书的鼻子里。
又羞耻又刺激。
挤完一个茶碗,瑾书又稍微挪动身体,让乳头对准下一个碗,直到所有的茶杯中都装了半杯左右白色的液体。
他还同之前一样试音,却发现,这次剩下的茶碗音阶通通都低了,说明奶水挤多了。奶水毕竟不如尿水好控制,只一股就能让小一点的茶碗装大半。
“爷,小奶牛奶水挤多了。”大概是更羞耻的事都做过了,瑾书这会儿倒是放开了真代入角色玩了起来。
“多了就自己喝了,不要浪费。”
这个不难猜,瑾书也想到了骆明霖会这么要求,端起茶碗准备喝一点。
“小奶牛把茶碗放地上,刚才说了不许拿起来。”
茶碗被放回原位,瑾书再次低头俯身,这回用脸去就茶碗。骆明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瑾书红成一片的屁股,端起杯茶慢慢喝着,甚至还颇有兴趣地吃了一只蘸着小奶牛乳汁的炸虾。
瑾书看不到这一切,他只觉得这个姿势十分难过,因为一不小心身前垂下的金链、耳边的头发就很容易落到旁边的尿水里。在他有限的视野里,充斥着黄黄白白的颜色,他小心地对着装奶水的碗里,伸出了舌头。
稠密细腻的口感,醇美甘甜的味道,比体温略高的温度,即使是瑾书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奶水在平日里层层滋养下真的已经成为绝佳的饮品,远非普通牛乳可比。他又舔了两口,觉得差不多了,才直起身子再试试音。
因着骆明霖不许他把茶碗拿起来,他只能自己低头去舔,需要喝的量大的时候,就用小嘴去嘬。这个量极为难控制,瑾书难免有的茶碗又喝多了,可又不能拿起茶碗,他就只能俯身再去挤,再低头把多的一一舔掉。
到后来,瑾书觉得这还不如放尿呢,这一回回地折腾,还生怕碰见旁边的尿液,简直心力交瘁。
终于,瑾书把这二十四个茶碗挨个敲了一遍,觉得声音确实不差了,才对骆明霖道:“爷,乐器已经备好了,您可以点曲儿了。”
“刚才不是说的十八摸,就来这个吧,唱的骚一点,爷就肏你。”
瑾书想到十八摸那些个词就有些受不住了,本来下身就空虚,现下更痒了。他挣扎了片刻,两手各拿一根筷子,还是开始了自己伴奏的表演。
毕竟不演就不能被肏,不被肏小穴就更痒,痒了就得求着被肏,从而就得用更加不堪的条约来换。
瑾书的逻辑很清晰。
他清了清嗓子,朱唇轻启:“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
二十岁的瑾书声音清亮悦耳,配着敲击的节奏和音调,甚是好听。只是这毕竟是个淫词艳曲,唱一句词调就恨不得转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