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灌溉它的就是这些照片里蒋越的灿烂笑意。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却无法摆正自己的感情,他想,现在是我和蒋越在一起,同他做爱的人是我,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最亲密的人是我,为什么我不能作为他爱人?为什么蒋越不会对他露出那样的笑?为什么蒋越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想让蒋越染上他的气息,所以他问蒋越没有套子可以直接进来吗?然后用禁止高潮折磨他,想让他知道到底是谁和他上床,让他痛苦和快乐的人是谁?
他甚至希望蒋越对他不要那么温顺,那包容是给乐珖的,不是给他谢琛的。
从关悦那里拿的照片光盘看起来两人就是关系好过头的兄弟,可在蒋越的相片里他们两人就是一对亲密爱人。
相片里头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摄像头比剪刀手、蒋越窝在睡着的乐珖身边做鬼脸、被修图软件修出的白发苍苍一对老头、还有乐珖的各种背影侧脸
谢琛从这些单薄纸片中窥探他们的浪漫过往,但他知道,这幢房子里藏着更多他不知道的故事。
——橱柜里成对的杯子,衣柜里挂着同款的领带衣裳,浴室里摆着的牙刷牙杯还有那枚藏在蒋越枕头下面的戒指。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过了好几分钟后才掏出手机把一张张照片拍到自己手机里,他对好焦调好光,仔仔细细,神色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研究。
照片不少,等到谢琛拍完已经过了许久,他看着手机屏幕里映出的阴沉冷漠的自己调整出一个笑。
这个笑容并不明显,只不过是嘴角勾起的一点弧度,可如果同他手里的照片一对比,才会发现那是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