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射了?”
他讲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他是在模仿乐珖。实际上乐珖是不会说出戏谑蒋越的话来的。
不过仅仅是这样对蒋越来说也确实有效,他扭了扭腰,让手指更深入些:“不行你你进来”
阴茎再次进入身体,谢琛压着蒋越的腿抽插了几下蒋越就推着他说不要,后背被浴缸边硌得发疼。
谢琛扶起他,让他背对着自己双手撑住墙壁,双腿挤进他的腿间,把他压制在这小小一方空间里。
在动作间谢琛的性器早就滑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蒋越腿上,蒋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甚至主动地翘起臀去找谢琛的那根东西,然后毫无防备地被谢琛掐住腰又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蒋越全身的着力点都落在了谢琛身上,他十指努力地抓住光滑的瓷砖想让自己停止下滑,可身体却无法控制,他只觉得被谢琛进到了最深处,再这样下去连肠子都会被顶破。
身前是冰冷坚硬的墙壁背后是谢琛滚烫的身体,蒋越被禁锢,还被硕大的凶器贯穿钉死。
水声就在耳边可无法给他带来浮力让他脱离险境,蒋越只觉得自己要被看不见的手拖入水中溺死,过深的插入让他呼吸困难,他下意识地挣扎着要逃出这个狭小牢笼,可不过是无济于事的反抗。
“不要!出去!”
他的反抗被谢琛轻而易举地镇压,谢琛拉着他的手按上他的小腹,那里除了几道伤疤外还被谢琛的阴茎顶出了一块微微的凸起,好像他的肚腹中藏着什么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怖怪兽。
“摸到了吗?”谢琛问他。
灼热的呼吸拂过耳后带来细微痒意,谢琛的唇上移,暖热柔软的薄唇从蒋越的脊椎亲到支棱着的蝴蝶骨最后停在他左边颈后亲啄。蒋越被谢琛紧抱在怀里,一只手被强硬地控制住与隔着皮肉的凶器接触,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跟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似的。
谢琛听着这声音却更加激动,他大力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挤压下身往上顶弄,像是要和对方融为一体的力道和身体要被顶弄穿透的感觉终于让蒋越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和飞溅的精液把脸上的领带给打湿,掉了一大半黏黏糊糊地贴在他脸上,露出半只紧闭的眼来。
谢琛看着蒋越睡了怕他冻着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然后抬手摸了摸蒋越颈后。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疤,谢琛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一天他看照片的时候发现乐珖总是习惯站在蒋越左后一点的地方。
他学着乐珖站在那个位置再将视线右投,看到了那个颜色浅淡只有略微凸起的小伤疤。
这个伤疤的故事他不知道,却凭着直觉去触碰,果然蒋越没有抗拒的反应。应该是乐珖经常会摸吧,他想。
蒋越睡梦中眉头仍是皱着的,谢琛怕吵醒他不敢帮他去揉,只轻轻凑上去亲了一下就退开了。
他们这样畸形的关系已经保持了一个多月,上床的次数两只手也数不过来,可蒋越很少看他,而在蒋越的刻意躲避之下,谢琛也很少看到蒋越的正脸。
他只能在做爱和蒋越睡觉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地打量对方。
做爱的时候整个人都带上了情欲的颜色,艳丽地勾人。睡着后安安静静,看起来脆弱柔软。]
蒋越睡得不怎么安稳,翻了好几下身才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谢琛知道是这回做过火了,他垂下视线,悄无声息地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了一叠照片去书房。
这些照片几个小时前谢琛才看到过,他找安全套,结果套子没找到,一打开抽屉里面的照片就直直撞进他眼里,让他避无可避。
嫉妒来得悄无声息或者早就在他心底落地生根只是未被得知,在这一刻它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