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雷电下,枝头晃动的树叶一样不能自己,左右摇曳;如呼啸狂风中,摇摆不定的烛火忽暗忽明,无法自制。他扬起头,眼眸中情绪翻滚不明。
他捏碎一节指骨。
痛意使他肌肉紧绷,约尔加德曼被夹得浑身一抖索,他一边喘息着进攻,一边给他输送神力去治愈他的伤。
对自己也太狠了······约尔加德曼默默想,张口去咬乌瑟尔的喉结,舌尖舔舐着肌肤,吮吸着发出湿黏的水声,在周边留下暧昧痕迹。
乌瑟尔面上闪过一丝恼怒,又很快掩于欲望,他借助那些神力,去缓慢地割裂绑着他手腕和腰部的藤蔓。
不能让他察觉。他垂下眼帘,睫毛遮挡住眸中情绪。大片的红晕布在他脸颊上,细汗顺着面庞下滑,将衣服打湿,违反誓约而被反震的伤势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加重,他唇瓣微张,血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口中吐出。有几滴溅在约尔加德曼的脸上,他微抬眼,笑着就吻上来。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两人如野兽般交合,互相撕咬对方,鲜血不能阻拦他们的进攻,反而促使他们的疯狂。约尔加德曼嘴唇被咬得血迹斑斑,仍锲而不舍地迎上去,乌瑟尔却侧头,避开他的亲吻,一记头槌敲得他的动作停滞几秒。约尔加德曼一边骂,一边吐出几口血。他将乌瑟尔的腿分得更开,大开大合地进攻,插得汁水四射,淫水直流。
“老子弄死你!!”乌瑟尔咳血怒道,双手一挣,藤蔓被扯开碎成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