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加德曼一时不慎,射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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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穿透过藤蔓,迅速朝着天际飞去。二人感觉到,暗自都松口气。
远在主世界的奥斯卡似有感应,微微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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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瑟尔咽下喉中的血液,违背誓言的代价加重他的伤势,刚获得部分解放的神力又被封印。这次的伤势,可能要花上千年才能恢复。
他装作无事的样子,冷淡重新出现在他的面上。
似乎不在意约尔加德曼此刻的感想,他抬起腰身,使软绵的肉棒脱离后穴,一大股的精液顿时在重力作用下从穴口溢出,乌瑟尔对此十分厌恶。毒腺迷藤的迷雾不能时刻发出,此时情欲暂时消退,他不免松了口气。
【麻烦空些位置给我。】
他的态度仿佛是操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约尔加德曼呵呵一笑,坐起,如他所说空了些位子给他。
乌瑟尔伸手去拿沾上精液的裤子。
下一秒,一只手卡在他的脖子。被按在植物壁上,乌瑟尔沉下脸,手握成拳,轰然出击。
约尔加德曼任由他攻击,挤进他双腿之间,已经勃起的肉棒,就着精液再次插入穴内,死死地擦过前列腺。刚被操的高潮的肉穴敏感得很,乌瑟尔软了腰,喘息着怒吼:“约尔加德曼!!”
约尔加德曼根本不回他,自顾自地抽插,顶得他的怒骂声断断续续。
乌瑟尔干脆不说话,怒到极点,疯狂地攻击。
约尔加德曼闷哼一声,这么狭小的空间他无处可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反击。一记拳头打得他侧过头,嘴角溢出鲜血。乌瑟尔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刺向他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几根藤蔓缠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拉,将乌瑟尔锁在藤蔓壁上。
这株毒腺迷藤有灵智!他一时不备,落了下风。又有藤蔓绕上他的腰部,乌瑟尔发力,几乎扯开束缚,约尔加德曼果断制止住他,压得他动作不能。几根藤蔓趁机捂住他的嘴,释放出迷雾后又退去,剧烈起伏着的胸膛体现了他的怒气。
直接吸入迷雾而产生的作用大得可怕,情热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只是片刻,他的身体失了力气,欲望勃起,青筋暴起直流液体,难以纾解的痒意使穴口一张一合,渴望再一次被进入。
愤怒、不甘、恼怒,这些负面情绪像是一团烈火在他心头燃烧,乌瑟尔咳血,太过剧烈的情绪变动会加重伤势,他深呼吸,再不甘心也无法挽回劣势了。
【我记住这次了。】
约尔加德曼毫无心里负担,他本来就和乌瑟尔是敌对阵营的,碰到麻烦不上去踹一脚都是亏大了,现在有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虽然他本人坚持自己是直男),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他双手紧扣住他的腰部,将昂首的巨物慢慢进入夹道欢迎的深幽。如蜜般甘甜的溪水潺潺流动,顺着麦色的土地,没入黑色的森林。二人都不在说话,狭小黑暗的空间内只余喘息和肉体碰撞声。乌瑟尔呼吸不稳,每一次的插入都使他向后撞,约尔加德曼的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他顶入藤蔓之中。似乎为了报复,他低头撕咬他的乳首,将肉粒玩弄得鲜红欲滴,几乎渗出血来。他下半身悬起,找不到借力点,只能任由他动作,甚至为了稳住身形,还不得不用笔直修长的双腿去圈住他的精瘦的腰。
这一切都与记忆中的片段重合。
一样的耻辱,一样的无可奈何,一样的情迷意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不知道是为欲望还是为怒气。
乌瑟尔发出一声鼻音,理智要他收拢欲望,欲望指示他反抗,腰颤抖得的不像样,快感所经之处一片酥麻,遮蔽住他的感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