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沾满鲜血的手那样。
他脸上露出疼惜至极的表情:“下次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
秦肖正在啃那个苹果,啃得汁水四溅,没空搭理这人。
“笑笑。”许暮洲叫住他。伸手擦去他脸边沾上的苹果汁液。
秦肖应了一声,又很奇怪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的小名叫笑笑?”许暮洲笑了笑,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声说了句,“很好听。”
他凝视着青年,倾身过去虚虚圈住对方的腰,又蹭了蹭他的肩,“别担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秦肖啃下最后一口苹果,心满意足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那当然,我肯定能好,我还不想死。”
许暮洲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地抱紧了这个人,低垂的两排睫毛像是蝴蝶翅膀般抖动起来,拂落了几颗泪珠。
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秦肖肩上衣服的布料,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对方的背,“抱够了没有?”
“我喜欢你。”
秦肖没想到许暮洲会猝不及防地向自己告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应了句:“嗯。”
许暮洲闭上眼,在心底无声地念着:就算你是个骗子,我也喜欢。
我也心甘情愿。
一个月后,秦肖被推进了手术室,那里面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和最昂贵的医疗器械,即使这样,也只能达到仅仅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这样已经很幸运了。许暮洲不停安慰地自己。他心急如焚地等在手术室外,只想着能再见上对方一面。
他希望秦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自己。
无论成功与否。
手术做了整整十三个小时,秦肖被推出来的时候,许暮洲几乎要扑上去,还好被旁边的医生拉了一下。
他踉跄着追上医生的步伐,嘴唇颤抖到口齿不清:“还活着?”
医生扯下口罩,转头看着他,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点了点头。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因此所有其他的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半年之后。
“我说过,我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秦肖拉开青年的双腿,挺身嵌入深深的内壁里,“你怎么就是不信?”
许暮洲一边抬腿方便他插得更深一些,一边喘息着说:“我只是不放心……你的身体……太脆弱了呃啊!”
秦肖故意狠狠地一顶,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磨蹭着肉壁,又被那里的软肉争先恐后簇拥着绞紧,实在爽得让人忍不住想痛快射出来。但他还不能射,今天必须先把身下这人折腾服气,让他知道谁才是脆弱的那个!
“笑笑……老公……哥哥……”实在被肏得狠了,许暮洲忍不住求饶,从舌尖吐出的却是带着浓重情欲的甜腻呻吟。
许暮洲在床上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更不要脸的称号也叫过,秦肖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按着身下人的腰死命肏干那处销魂温软的肉道,却又刻意慢下了抽插的频率,阴茎在花穴里横冲直撞,就是不肯碾过那个敏感点,让他真正爽快。
许暮洲抬起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双手也环在他肩后,一个灵巧的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两人位置颠倒,他凑近了去亲吻那张薄唇,探入唇齿间索取津液,追逐着炽热的一点舌尖。
等分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许暮洲又去亲吻对方的额头,侧脸,鼻尖,下颌,从锁骨一直到小腹。他弓着背,腰腹处流动的肌肉弧线完美到不可思议,秦肖伸了一只手,来回抚摸着他脊背上光滑紧致的皮肤,手心是些微黏湿的汗。
下面被吸得更紧了,射精的冲动也更加强烈,秦肖抖动着,长长